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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加州新客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编辑:王敬之
第十一章  加州新客


“有去加利福尼亚的吗?”怀雅各问道。
1868年5月中旬召开的总会会议结束时,参加会议的牧师,都有机会选择来年他们愿意去工作的地方。对本会的传道人来说,加利福尼亚还是尚未开垦的新区。
但是八年以前,梅里特G.凯洛格和他的一家坐牛车到了加利福尼亚,在旧金山做木匠。后来,当基督复临安息日会积极提倡健康改革的时候,他回到东部学医。他在新泽西州佛罗伦萨海茨(Florence Heights, New Jersey),进了特罗尔博士(Trall)办的医学院。几个月后,他获得文凭,成为一名具有资格的内科和外科医生。毕业后,他逗留在密歇根州。在五月中旬的总会会议上,他提出了一个真切的请求,要总会派一个传教士到加利福尼亚帮助他工作,在旧金山组织一个信徒团体。教友们同意到时候可以这样做。
但雅各不准备让事情搁在那里。“有谁愿意去加利福尼亚担负这个责任?”到此刻为止,J.N.拉夫伯勒一直保持沉默;现在他站起来说了他的感想,并且表示愿意到西部去服务。
拉夫伯勒是带着很深的感触来参加会议的;他觉得他应该去加利福尼亚,但他没有对任何人说。他不下20次梦见在那里工作!
拉夫伯勒记载了后来发生的事:
 
怀弟兄后来说,“上帝派出他的仆人时,都是两个两个一起去,看起来应该要派两个传道人去那个遥远的地方。”……然后〔D.T.〕博狄奥长老站起来说他是如何想的,他说,他是和他的伴侣一起来参加会议的,并且带来了他的所有物品,会上决定派他去哪里,他就去哪里(《太平洋联合会记录》1913年7月3日)。
怀劝慰道,“可否请博狄奥教友和拉夫伯勒教友一起,而且个别地为这件事祷告,直到评阅宣报出版的那天,以明白上帝对于这件事的态度?”(同上)
时候到了,怀雅各要他们答复。两位教友回答道,“要么加利福尼亚,要么哪也不去。”怀雅各要了1000美元买帐篷,他们上路了。当时铁路还只修到落基山;要乘船到巴拿马地峡,然后再换船到旧金山。第二年及以后,《评论与通讯》的读者们为来自传教士们的报导激动不已!首先是旅途本身,然后是帐篷大会和在旧金山北部的山谷里建立教会组织。
他们从佩塔卢马(Petaluma)开始工作,然后从那里向北发展。很快他们在桑塔罗莎(Santa Rose)、希尔兹堡(Healdsburg)、布卢姆菲尔德(Bloomfield)和其它地方建立了教会。
 
拉夫伯勒报导说:我们到达加利福尼亚不久,就收到怀师母寄来的一封信。在信中,她讲述了6月12日,星期五晚上在巴特尔克里克她得到的异象——这是我们向加利福尼亚进发前在纽约兰喀斯特度过的一天。她从未到过加利福尼亚,对于当地人的习惯也并不了解。事实上,当时她根本没有到过密苏里河以西。她拥有的关于那里的知识都是上帝向她启示的。
在信中,她给出了指导;她描绘了加利福尼亚人不受拘束的习惯;在他们中间工作时采用一种 “分文必惜”的计划会产生什么效果?向加利福尼亚人布道时,必须有一种慷慨大方的精神,但又不能让人感到是挥霍浪费。(《伟大的复临运动》第385页)
 
几年以后,回过头来看,拉夫伯勒证实:
我亲眼目睹了遵循怀师母给予的指导所产生的结果,可以说,圣工在三个月中的发展比一年还要快!原因就是,在“我们的传道工作中”,有藉着预言的恩赐而得的指导与帮助。到1871年春天,通过在索拉玛县的努力工作的结果,建起了五座安息日会教堂。(同上,第386页)
 
怀雅各和怀爱伦迫切期待,到一定的时候,他们可以能够走访那里的教友,亲眼看到那里的工作是怎样取得进展的。事实上,一年后,雅各已经谈论到了要参加加利福尼亚的帐篷大会。但是,他们的旅程已经耽搁了好几次。1872年夏天,他们计划参加大多数西部州的帐篷大会(爱荷华州、伊利诺斯州、威斯康辛州和明尼苏达州),然后在加利福尼亚州和J.N.拉夫伯勒会合,参加于九月下旬召开的帐篷大会。但当爱荷华州的会议结束后,他们发现,再这样下去,他们会无法承受这种过度疲劳的状况。休息几天后,他们决定立即出发,打算在六月下旬到达加利福尼亚州。他们必须休息一段时间。
 
在落基山令人意外的度假
爱伦与她住在堪萨斯州渥太华的姐姐卡罗琳·克拉夫,已经有25年没有见面了。“我们为什么不在去加利福尼亚的路上停一下,在她们那里住几天呢?”他们去了姐姐家,团聚非常快乐。在写给埃德森的信中,爱伦描述了比她大十五岁的姐姐:
她是一个通情达理,聪明伶俐的女人;我认为,她无愧于最好的典范。她是一个有实力的歌手。她擅长唱歌,很有天才,就好像我擅长讲演一样。我想,我从没有听过像她那样激动人心的歌喉。(《怀爱伦书信》1872年10号)
 
他们原来只打算呆两天,但卡罗琳有许多想法,使他们很高兴,有许多话要跟他们说,坚持要他们多住几天。
 
克拉夫弟兄和姐妹告诉我们,他们有四个孩子在科罗拉多,非常希望我们去那里做客。我们决定在丹佛停一下,到他们的女儿沃林夫人那里呆一两天。(同上)
 
当一行人到达有12000人口的城市丹佛时(威廉C.怀特,见《青年导报》1872年12月),派威利去找沃林的家。他很快与沃林先生驾着一辆马车来到车站。在沃林家里,他们一行人见到了爱伦的两个侄女、沃林夫人和玛丽L.克拉夫小姐。怀爱伦描述沃林先生是一个“非常大方、非常和蔼的人”,从事有一定规模的木材生意,利润丰厚。由于家境殷实(《怀爱伦书信》1872年25号),沃林先生慷慨大方地招待客人。他的木材加工厂在西边大约40英里〔64公里〕,在落基山边缘,但家安在丹佛。这样,孩子们上学就方便些。怀氏一家不只在这里呆几天,他们接受邀请,在这里呆一段时间。
沃林的业务是提供建房子的木材,他还要给这个地区的矿山提供搭矿架的木材。沃林的木材加工厂在布莱克霍克附近,并不在陡峭的沟壑中,而是在它上边的一个开阔地带。他在这里建了一个小木屋给怀一家居住,他们住在这里,读书、写作、散步。
整个八月一个月,怀夫妇在这里度假。他们在这里远足;树莓熟了的时候采树莓;参观一些有趣的地方,如冲压厂。矿石在这里粉碎,然后进行加工;收集矿石标本,他们计划办一个展览;当然,还有写作。
“沃林先生很热心地邀请我们和他一起穿过雪山山脉,到一个叫做公园的地方去,在雪山山脉的另一边”(《怀爱伦书信》1872年12号)。她想,沃林先生提议的翻过雪山山脉的旅行,正是雅各所需要的一种激励!这也是一个机会,使雅各能“自由地享受风景;疲劳了,然后露营,休息,使他变得很坚强,经得起加利福尼亚的考验。”(《怀爱伦书信》1872年13号)
在8月22日写给埃德森和埃玛的信中,爱伦写道:
 
昨晚,父亲和我骑印地安小马跑了六英里〔9公里〕,这样我们就能习惯骑马。我们决定要父亲最好爬山,翻过雪山山脉,这样他能从运动中得到更多的益处,比现在就去加利福尼亚州好一些……父亲这样做,我们很受鼓舞,更坚定了去加利福尼亚州的心愿。(同上)
 
大篷车去萨尔弗斯普林斯
雅各描述了启程翻过雪山山脉的旅行:
1872年9月2日星期一,上午11:00,我们备好马,准备翻过雪山山脉去中央公园…… 我们的线路通过罗林斯威尔博尔德公园,上山经过博尔德隘口。(《评论与通讯》1873年1月)
 
下午三时左右,一场暴风雨来临,旅行的人躲进一个无人居住的木头小屋避雨,他们在里面的一个大的石头壁炉里生起火。雨停时,已差不多是晚上。因为他们都带好了个人物品,他们决定在那里过夜。
四位女士,骑着小马。沃林先生驾着一辆由两匹壮马拉的车负责行李,而威利和他父亲一人骑一匹良种马,准备在行李车上陡坡时帮忙,或者在最危险的地方给女士们帮忙。(同上)
   
很快又一个上坡,怀爱伦发生了一起严重的意外事故。她的小马控制得很好,但这时候捆绑她的寝俱卷的皮带松开了。在写给埃德森和埃玛的信中,她描述了随后发生的事:
当我兴致很高、尽情地观赏风景的时候,我后边的包裹松开了,摇摆碰到了马的脚后跟。你父亲在后边把他的包裹绑得更扎实些。我在两个同伴中间——我们三个在前头,五个人在后面。我看到这种情况,把脚从马蹬里滑出来,准备从马鞍上下到地上来。在很短的时间里,这本应该是安全的;但小马受了惊,把我从它背上摔了下来。我撞了背部和头部。我知道我伤得不轻,但是肯定没有骨折。好一阵,我几乎不能呼吸,也不能讲话,但后来好了点。我的头、颈、肩和背,还有肚子痛得厉害。(《怀爱伦书信》1872年14号)
 
雅各接着描述道:“没有骨折,我们很快变得满足了。我们也没有发现任何外伤;但是呼吸和讲话这样困难,我们担心有内脏受了伤。”霍尔夫人带了手巾,就着水,我们给她做水治疗法。雅各报导说:
病人的情况改善了一些,很快能够扶着作者的手,从同伴身边向前走几杆远了。我们问了她以下的问题:1.我们是否要在这里支起帐篷野营,让沃林先生回去工作,我们留在这里看你的伤势如何发展?2.或者我们是否敷贴“医生大师”牌药膏,同时相信祈祷的功效,继续我们的旅程?
怀师母像往常她遇到这样的情况时一样,决定向前走走试试。当我们跪下来祈祷的时候,明显地感到上帝与我们同在,我们高兴得哭了起来。一会儿,我们又上马高兴地向前进发了,并且庄严地作出决定,在第二天早晨,首先感谢上帝饶恕我们的过失后才出发,恳求在未来的日子里,给我们关心和保护。(《评论与通讯》1873年1月)
 
爱伦受的伤比首先感觉到的要严重得多,她很多年都感受它的痛苦。1907年,她提到她的左腿。这条腿在事故发生后,多年使她经受痛苦——“踝韧带撕裂。”当事故发生后,过了一段时间,她寻求医疗帮助。医生讲的是,“你的脚没有用了,因为这么长的时间,你没有对它进行仔细检查,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难题,也不能够把撕脱的韧带联接到踝上去。”(《怀爱伦文稿》1907年156号)。
他们一行人决定继续前进,很快他们需要攀登一个陡坡。这是整个旅途中最陡峭的地方。所有物品和装备都从马车上搬了下来,马匹很困难地把车拉上山坡,留下帐篷、装备和物品,由雅各和威利的马一件件地拉上去。中午,他们在一片松树林里的一栋小木屋旁边停下来。爱伦在这里洗了个热水澡,显得好了些。在到达林木线前,他们发现一个很好的露营过夜的地方。
 
通过洲界线
第二天,他们很早就出发了。他们发现,一口气已经爬到了11,000英尺的路标边。“这里,”雅各写道,“空气稀薄,爬山的马要歇气,气喘嘘嘘,好像喘不过气来;骑马的人要不断地做深呼吸。即使这样,也不能恰到好处;不能像平时一样,满足呼吸器官的要求。这给肺和胸部一个极好的扩张的机会……
“我们赶紧加速,爬上陡坡,于上午11:00爬到山脉的顶峰……从这座雄伟的山脉,大陆的脊梁上,水从山泉中涌出;仅一箭之遥,一条流向大西洋,一条流向太平洋。我们现在达到一个非常高的高度,寒冷到连树木都不能生长”(《评论与通讯》1873年3月)。
山顶地势相对很平,但路很崎岖,是“渺无人迹,布满石头的山路。”然后,他们必须下山。怀爱伦决定乘坐沃林先生的马车,但她很快发现,坐在颠簸地行进的马车上太不舒服了。她选择坐在行李箱里,四肢伸开躺着,紧靠在宽大的帐篷包上面。威利描述了下山的经过:
 
我们下山的时候,冷风和路边的雪堤留在我们的身后,但路却令人害怕。路很陡,人有从马头上摔下去的危险。后来通过小块湿地,在接近山顶的地方有许多湿地。你必须行动敏捷,使马不陷下去。余下的路,有一些松动的岩石和漂石。经过小溪,跨过伐木,上上下下;但大部分时间是下,最后我们到达了公园〔中央公园〕。
我们跛着脚,非常疲惫,但很高兴地停下来,在茂密的森林旁边扎营。周围有一小块草地,一弯山泉穿过草地,清澈、冰凉,里边满是鲑鱼。像往常一样,我们在有上等好草的地方系好马,支起帐篷,砍下云杉枝做床;然后,在帐篷的前面烧起一堆火,休息就寝,睡得很香,直到第二天太阳升起。(《青年导报》1873年1月)
 
在萨尔弗斯普林斯的一周
现在只要穿过山谷,就可到达萨尔弗斯普林斯了;这是他们的目的地。他们在旅途中捡野草莓,在吃饭时分发给大家。一个老猎人拜耶先生,人称“穿雄鹿皮的人,”租赁了这个萨尔弗斯普林斯。他帮助新来的人找好野营的地方,借给他们一个铁皮烹调用炉,并且给他们留下很多东西。但他的纽芬兰狗却没有这么友好。这条狗很快就向沃林先生的纽芬兰狗“狮子”挑战,“狮子”打赢了;它负责他们在那里一周的露营地保卫工作。他们发现,有二三十个人在萨尔弗斯普林斯附近野营;人们来的来,去的去。除了萨尔弗斯普林斯,人们还被这里的美丽风景吸引;有时还去钓鱼,或者能打到一些猎物。
 
 
来自加利福尼亚的召唤打断了休假
怀夫妇本来希望能在萨尔弗斯普林斯呆三到四周,但在刚到那里一周后的9月12日,星期四下午,沃林先生来了,带来了邮件说,原本延期,好让怀夫妇能参加的加利福尼亚州帐篷大会,将于10月3日星期四开始,他们必须赶到那里。星期五上午,他们中断了野营,启程回布莱克霍克(Black Hawk)。野营的生活增强了他们的耐劳能力,去的时候用了四天,回程只用了两天时间。安息日停下未走,原地安息。
9月20日星期五,他们从丹佛(Denver)到夏延(Cheyenne)旅行110英里〔176公里〕,在夏延搭上了开往旧金山的联合与中央太平洋铁路公司的火车。他们很惊讶地看到,这条高架铁路经过峰峦起伏的赛拉山脉(Sierras),跨越河流和峡谷,穿过隧道和防雪崩的建筑物,然后进入广阔的萨克拉门托(Sacramento Valley)流域。最后他们到达了加利福尼亚。
 
怀夫妇发现加利福尼亚
1872年9月25日,星期三晚,怀雅各和怀爱伦到达加利福尼亚州,受到了热烈的欢迎。在奥克兰铁路的尽端,康克赖特弟兄和斯托克顿弟兄在等候他们,领他们搭乘旧金山渡船,到了罗兰的家。罗兰夫人是一位富裕的苏格兰妇女,接受了复临信徒的信息。当他们到达罗兰(Rowland)的家时,已是午夜。怀爱伦写道,“我们会见并被介绍给二十位弟兄和姐妹,他们诚挚地欢迎我们。这是我们一生中受到的最诚挚的欢迎。这些朋友们在罗兰姐妹家,一直等到夜里十二点钟来迎接我们。我们到更晚的时候才休息。”(《怀爱伦书信》1872年16号)
这是怀夫妇毕生对加利福尼亚喜爱的开始。他们热忱于那里的花、景色、气候和那里的人。他们私下承认:
雅各:“除了紧迫的责任感,没有其它的东西能够使我们离开这片土地。”
爱伦:“我们不会忽视上帝的工作,而只关注大自然的造化。”
怀雅各和怀爱伦注视着圣罗莎(Santa Rosa),并期待着与住在那里的J.N.拉夫伯勒长老和拉夫伯勒夫人会面,参加那里的帐篷大会。他们乘渡船经过37英里〔59公里〕的旅程渡过海湾,沿着佩塔卢马河上溯到佩塔卢马市,然后再乘火车,行驰15英里〔24公里〕到达圣罗莎。这是一条他们今后在北加利福尼亚穿梭经常要走的路。在圣罗莎拉夫伯勒的家里,他们受到了诚挚的接待,并且参加了在礼拜堂举行的安息日上午的崇拜。雅各就复临信徒信仰的原理发表了讲道,爱伦接着讲了15分钟。然后,几乎所有会众涌到讲台去跟他们握手。(《怀爱伦书信》1872年17号)
帐篷大会准备在温莎(Windsor)的小树林举行,这是一个靠南边10英里〔16公里〕的小镇,位于圣罗莎和佩塔卢马之间。怀雅各和怀爱伦,还有卢辛达·霍尔(Lucinda Hall)以及威利,一起参加了于10月3日星期四举行的开幕式。雅各写道:
我们在加利福尼亚州帐篷大会的帐篷内写报导,这个地方接近所拉曼县温莎镇。今天是10月3日,是帐篷大会的第五天。现在,下午的崇拜结束了。这次帐篷大会的位置很好,天气也很好!像密歇根州的八月一样暖和,比我们7月1日穿过大平原以来,到过的任何地方都要暖和得多。
尽管关于这次会议只有一个简单通知,会议的初期,除了集会的大帐篷和供应品架外,在野营地有三十三个帐篷。
按照帐篷上的标记,可以辨认这些帐篷的所属地。三个是旧金山;两个是格林瓦利;一个塞瓦斯托波尔;四个布卢姆菲尔德;一个门多西纳县;三个温莎镇;六个希尔兹堡;九个圣罗莎;两个佩塔卢马;两个伍德兰……我们上午讲话的主题是等待、关注时间、回答问题、我们在哪里?……怀师母下午讲话,康奈尔长老晚上讲话。(《评论与通讯》1872年10月15日)
 
帐篷大会后,雅各和爱伦迫切想到旧金山呆一段时间,因为他们只是路过这座城市。因此,10月10日,星期四上午,他们和拉夫伯勒以及康奈尔乘火车和渡船去旧金山。星期五,拉夫伯勒和康奈尔坐火车,把帐篷运到伍德兰。
 
在旧金山
怀一家又在罗兰家里受到诚挚的接待。在那里度过一个下午,爱伦有机会写信给埃德森和埃玛,告诉他们她对帐篷大会和加利福尼亚的印象:
我们的帐篷大会很成功。我们毫不怀疑上帝指引我们来到这个海岸。我们相信,上帝的圣工会通过我们的努力向前发展;我们的努力似乎是非常必要的。你们的父亲在这次集会上工作非常努力。他看起来总是很忙,不停地工作。人们怀着很大的兴趣全神贯注地听他讲话。
我想,我们在帐篷大会碰到的这个群体,是我从没有见过的这样有智慧、这样真诚、在各方面都这样杰出的一个群体。二十个家庭已经邀请我们作客,对他们非常迫切真诚的邀请,我们希望都能满足他们的要求。(《怀爱伦书信》1872年18号)
 
她写道,一个五人的委员会在集会地等候他们,要他们把总部设在旧金山;他们还提出租一个五间的房子,装饰一下交给他们,让他们安家。还有,他们答应提供所有生活必需品,并且提供人做家务。
爱伦报导说:“我们拒绝了,我们根本不应该限制我们的自由。我们应该到教友中去选择性地呆一、二或者三个星期。”
他们住在罗兰夫人家里,购了一些东西,写了一些东西,日复一日地访问这座城市中的信徒。他们对旧金山的安息日信徒的情形有了初步印象。
 
 
旧金山帐篷大会的成就
11月8日,星期五晚上,怀雅各宣布,旧金山帐篷大会开始。很多人出席。早冬,那里的气候通常很温暖。11月17日,他们不得不把帐篷的四壁升起来才舒服些。十八次会议后,拉夫伯勒报导了人们的兴趣:
 
怀弟兄布道六次,怀姐妹布道七次,我布道五次。我们的集会规模大,而且听众很专心。布道是一种密切、透彻的、很实用的讲道,与真理的理论交替恰到好处的结合物;用一种清楚、简明、严肃和率直的态度提出,再加上劝告和直逼良知的呼吁。(《评论与通讯》1872年12月3日)
 
冬天的几个月——十二月、一月和二月,怀夫妇在加利福尼亚的六个教会间穿梭——旧金山、圣罗莎、希尔兹堡、佩塔卢马、伍德兰和布卢姆菲尔德。
 
组织加利福尼亚州区会
加利福尼亚州的会议于2月14-18日,在布卢姆菲尔德举行;当然,怀夫妇参加了会议。在他为《评论与通讯》写的报告里,拉夫伯勒写道:
非常融洽,感觉非常好,一切障碍都不存在了。由于怀弟兄和姐妹参加我们的商讨和会议,这是我们的幸事,是我们所有人最深切的谢意的源泉。(同上,1873年3月4日)
 
在这次正式会议期间,加利福尼亚六个教会的代表出席了会议;加利福尼亚州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区会成立了,共有238位成员。J.N.拉夫伯勒被选为主席;也是来自圣罗莎的S.B.布雷西为秘书;来自佩塔卢马的T.M.查普曼担任司库(同上,1873年3月11日)。
刚刚得到消息,总会将于3月11日,在战溪街召开会议。雅各当然要出席,但爱伦要继续写作。她正在写《预言之灵》第2卷,关于基督的一生。
但是,当下一期的《评论与通讯》出来时,登载了一则这样的通知:
 
特别请求:我们认为,最重要的是怀弟兄和姐妹要参加这次会议;因此,我们最强烈地邀请,并迫切要求他们在健康状况允许的情况下出席总会会议。(同上,1873年2月11日)
 
怀爱伦将和他丈夫去东部。直到整整21个月后,爱伦夫妇才回到加利福尼亚。
 
 
休息
这一段时间里,雅各和爱伦出席了两次总会会议,并在科罗拉多州山区又度了一次假。
他们一回到战溪街,访客和教牧人员同伴们纷至沓来,找他们咨询,约他们去讲道。这“与其它工作一样重要”,年复一年,这些事情使他们感到身心疲惫。
在总会(1873)第十一次年会上,雅各得到全票通过,被选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出版协会主席。首先他拒绝担任此职,但最后迫于压力,同意了。
他这时候最感兴趣的事是开办教会学校,因此,他把精力放在为处理出版协会和学校这两件事上。他还是健康机构的理事之一。
爱伦像往常一样,专心致志地写作她的证言,有时间就写《预言之灵》第2卷,基督的一生。他们还要把他们的房子卖掉,并要找一个地方工作。
所有这些,最后导致雅各第四次中风偏瘫。他涂了油膏,并且为他的康复而祈祷。“我们肯定”,爱伦报导,“由于上帝赐福,他会康复的。我们搬到健康机构。我丈夫感到很高兴、很快乐。他认识到,现在应该把他在战溪街担负的所有责任都卸下来,到科罗拉多州山区度过夏天。”(《怀爱伦文稿》1873年6号)
他们不打算在战溪街久留。事实上爱伦得出的结论是,“他们呆在战溪街的每一个小时,对于他的生命绝对都是危险的”。
 
回到科罗拉多州
1873年6月25日,星期三晚上7:30,怀雅各和怀爱伦、威利,以及卢辛达·霍尔到达丹佛。他们在沃林家受到诚挚的接待。星期四和星期五,他们为在落基山度夏作准备。为了确保床铺舒适,他们安排订做了两个绒毛床垫,并且买了枕头。沃林先生安息日下午从山区回来了,看到他们一行人在城里的公园里享受安息日休息。安息日过后,他们前往山区的金色城(《怀爱伦文稿卷8》1873年)。 星期日下午较晚的时候,他们到了沃林的加工厂,在他们准备度过夏天的小屋里安顿好了。
他们同上次在这里逗留时的安排相似,活动内容也相同,包括野营旅行,雅各重新获得了力量。在科罗拉多州度过的几个月,给了他一个反思的机会,并且通盘考虑整个圣工的需要。这样,他为《评论与通讯》写了几篇文章,提出勇敢地大步向前。
他摆脱了巴特尔克里克每日不变的压力,但他希望看到上帝的圣工得到发展的抱负充满他的脑海之中,他有许多想法要拓展工作。在为《评论与通讯》写的一系列文章里,他提出了下列想法:
在太平洋海岸,建立一个出版分支机构;在太平洋海岸,建立一个健康机构。
 
他希望战溪街的负责人,加快步伐,发展学校,把健康机构扩大到能容纳300个客人。他指出,《评论与通讯》出版处要增加两台电动印刷机,需要更多的运行资金。然后,他提出了一个大胆的设想:
 
总会应该在1874年年底以前,出资20,000美元,用于准备翻译、出版德文、法文、丹麦文和瑞典文的著作。总会必须派出使团到欧洲,到太平洋地区。事实上,应该到所有能够唤起人们的地方。(《恳切的呼吁》P.29)
 
经过在科罗拉多州四个月的休息,怀夫妇的精力得到恢复;他们高兴地期待继续在加利福尼亚旅行。有好几天痛苦的思索,需要决定是去参加总会会议,还是带着卢辛达·霍尔和沃林的两个孩子直接去加利福尼亚。他们决定去加利福尼亚州。
这个决定是在11月6日星期四晚上作出的,他们在丹佛乘火车去怀俄明州的夏延,大概是去赶第二天去旧金山的火车。但在那天晚上,雅各觉得,应该遵循另一个方针,他到客车车箱前面冥思祈祷。对于这次的经历,他是这样描述的:
 
我们感觉到一股力量推动我们的想法逆转,推翻了我们原来的计划,去参加将于几天后在战溪街召开的总会会议。
在我们的脑海中,我们在度量再一次中风偏瘫的可能性;因为再出现的话,毫无疑问将会是致命的;我们决定,不能把自己的生命看得过于重要,而不愿为遵守上帝的旨意而冒风险。有了这种奉献精神,我们在火车到达夏延前,心情就变得非常愉快。
到站已是午夜,在车站旅社,我们睡了几个小时后,把事情跟怀师母讲。她第一次看起来愿意冒险再作一次旅行,去我们辛劳过的地方,受考验的地方,患病的地方,受痛苦的地方。几小时后,我们重新收拾好行李。霍尔姐妹在去旧金山的路上,为我们在大约十天后到圣罗莎打前站。于是,我们买票登上去芝加哥的路。在战溪街,我们受到衷心欢迎。欢迎我们的不光是教会的朋友们,还有商人和市民领袖。(《评论与通讯》1873年12月30日)
总会第十二次年会,于11月14日星期五上午9:00开幕,怀雅各和怀爱伦参加了会议。他们自始至终参加了会议,一直到会议结束,直到12月18日,才继续他们去加利福尼亚州的旅行。
 
在圣罗莎的家里
雅各和爱伦于12月28日星期日晚到达旧金山。第二天,他们会见了现在住在伍德兰(Woodland)的加利福尼亚区会的主席J.N.拉夫伯勒。他陪同他们去圣罗莎,卢辛达·霍尔已经在那里租了一处宽敞的房子里为他们安好了家。
拉夫伯勒已经通知加利福尼亚州区会的领导人到这里开两天的理事会。艾萨克和阿迪莉亚·范合恩陪同怀夫妇到西部,他们也参加了在圣罗莎召开的教牧人员会议。每个人都对在战溪街赢得胜利的报告感到欣喜。雅各在科罗拉多州休息期间预想的大胆建议,将结出硕果。
他写信给《评论与通讯》,“显然上帝指引的手在夏延为我们扭转了方向,把我们从最想去旧金山的路上拉到战溪街参加总会会议。”(同上)
整个事件的经历,给雅各带来大的调剂和自由。
前次,当怀夫妇呆在加利福尼亚时,他们喜欢那种做客的感觉。在那里的六个月,他们把罗兰德的家变成他们的总部。但当他们于1873年12月到达圣罗莎时,他们像居民一样住了下来。
爱伦写信给她的孩子们:“我们有好多间房子,有我们所需要的家具。我们住在这里很舒适。”(《怀爱伦书信卷8》1874年)
他们的家好像成为了吸引很多来访者的中心,州区会会议也在这里举行。她说,有一次,“我们这里有三十个人吃午饭,住了十八个人;他们自始至终吃住在这里。会议很愉快地结束了。”(《怀爱伦书信》1874年10号)
但是当冬天雨季到来的时候,他们出去受到阻碍,不能够像他们希望的那样出去访问信徒。但是他们还是照样忙碌。拉夫伯勒报导:
 
我们把怀弟兄和姐妹和我们在一起当成一种极大的特权。在雨季,他们精力充沛地写作,给我们一些好的忠告;在工作中,给我们一些帮助。当春天来到的时候,他们有机会到不同的地方,给我们的教友讲道,正如天意将会表明的,他们将会给我们的教友很大的帮助。(同上,1874年2月24日)
 
他们怀着很大的兴趣,关注着康奈尔和坎赖特所做的工作。这些教友,研究加利福尼亚帐篷大会布道推进计划,倾向于在小镇开展工作。
几年前,爱伦还没有来过加利福尼亚,她留下了这样的印象:在加利福尼亚州布道的方法,应不同于在东部的方法。她给拉夫伯勒长老写过信,在信中她说,必须以加利福尼亚人工作时的那种自由精神去接近他们。
4月1日夜里,怀爱伦做了一个梦。她写道:
我梦见几个加利福尼亚教友在商讨,考虑即将到来的季节怎样最好地开展工作的计划。有人认为,最好避开大城市,在小地方开展工作。我丈夫诚恳地劝告他们,采用更自由的计划,并且更努力地工作。这样,就更符合我们的信息特征。
后来,一个我梦境中常见到的年轻人加入进来商讨。他饶有兴致地听了所讲的,他经过深思熟虑,很有信心地说:
城市和乡村一起构成上帝的葡萄园的一部分。他们都必须听到警告的信息。……你们为这个时代作工的思路太窄了。(《怀爱伦自传》1915年版,第208-209页)
 
4月24日,在布卢姆菲尔德开始的季会上,爱伦要求教牧人员,“不要在最小的地方扎帐篷”。在写给埃德森和爱玛的信中,她讲到这次会议,“我们想知道,他们是想要靠海岸行驶,还是要进入深水区撒下他们的网,在深水区拖一网鱼……旧金山和奥克兰、圣托克莱拉、圣荷塞(发音为圣拉斯耶)都是有影响的大城市……我们面临伟大而重要的工作。”(《怀爱伦书信》1874年23号)
 
我们教友的想法太狭隘,工作太局限。我们告诉他们,如果不打算在现在的帐篷季节,比以前更大规模地开展工作,我们就打算回到东部参加帐篷大会。他们不应该把帐篷扎在最小的地方,而应该以基督为榜样。基督把自己放在旅行布道上,来自全世界各个国家的人来来往往,他以令人难忘的方式给人们赐下重要的真理。(同上)
 
怀爱伦要求“现在”就行动起来。她的号召激起了教牧人员对上帝的热情。几天后,怀雅各和怀爱伦去奥克兰,准备在那里建立总部。星期四,在城市的中心竖立起帐篷;当晚,康奈尔讲“通灵术”。因为在这座城市里有显灵的表现,人们对于这个主题非常感兴趣。怀雅各在离城四英里(六公里)远的地方租了“泉水农庄”,爱伦和两个年轻人对这里的八间房子(《怀爱伦书信》1874年19H号)进行了彻底的清扫。五月一日,星期五下午,他们搬了进去。卢辛达·霍尔和沃林的孩子们和他们住在一起。(《怀爱伦书信卷》1874年19F号)
几天后,怀爱伦给威利写信,描述了他们租的住处:
 
现在,我们打算在离城四英里(六公里)的地方住下来。这是农村。这里曾有一个很好的“水疗”机构。那是一栋很大的三层楼的房子,周围荒无人烟,房子破败,好像要塌似的。我们住在离这栋房子几杆远的地方的一间整洁的正方形屋子里,我们还没有住下来,但很快就要住下来了。这是一个很适合居住的地方,有很多树和花草;没有水果,但邻居家有很多水果,我们可以去买。(《怀爱伦书信》1874年26号)
 
《时兆》第一期
怀雅各对于四月下旬,搬到奥克兰有双重兴趣。1873年夏天,还在落基山度假的时候,他就考虑过要在太平洋海岸出版周报。他在《评论与通讯》的一篇文章中提出了这个建议;十一月份召开的总会会议上,他又提出了这个建议。现在奥克兰,在讨论布道的会议上,雅各提议创办这份刊物。他把它当作自己的责任,并没有等待正式的委员会授权;也不要人允诺可靠的资金支持。五月,他忙了一个月,编辑第一期《时兆》,排版、印刷。1874年6月4日,出版发行了。
这份报纸实际上就是布道性的,但是也是西部基督复临安息日会进行沟通的一个渠道。既然刊物办起来了,就有怎样对它进行管理,怎样使它得到支持的问题。怀雅各还想到了其它事情。如果这个项目要取得成功,如果西部教会要降低它的文献成本,就必须有自己的出版社。
但雅各怎样才能得到东部平原的赞助者给予道义上和财政上的支援呢?他觉得,他不能够把这边刚刚开始的刊物丢下不管而到东部去。怀夫妇痛苦地为这件事祈祷。
 
当〔我们〕在楼上的一间房间里跪在上帝面前祈祷的时候,上帝以这样一种方式赐福于我们,使得责任变得很明了。我们好像听到一种声音在说,“去〔东部〕教会,恳求我指派的掌管钱财的人出资。”(《怀爱伦文稿》1895年62号)
 
平素雅各和爱伦很少分开。现在确实是紧要关头!但他们深信是上帝的意旨,要爱伦去东部寻求支援。雅各大声哭道,“爱伦,你应该去,我不敢违抗上帝的意旨。你应该去!但没有你,我怎么办?”(同上)
穿过大陆旅行的准备工作仓促而简单:
 
所有准备好的食品是几块小松糕。我把它们放在一个纸盒子里,马已备好,我准备去赶车。我丈夫说,“我要是没有答应,我现在就会说,这是不一致的。我不能让你走;我不能一个人留下来承担这些可怕的责任。”(同上)
 
时间太仓促,爱伦买不到卧铺票,她只能坐座位席进行她的旅行。这使她必须在白天和晚上换车。处理行李,在各处签票对于她来说,是一次新的经历。
 
我从未一个人旅行过,但这次我一个人进行这次长达八天的旅行;并且独自一人参加了几个州的帐篷大会,直到威利在威斯康辛州与我会面并陪伴我。
在这次旅途中,我阐明了我们的形势;每一次会议都筹集了一些资金。我告诉他们,加利福尼亚会在将来的某一天返回他们的借款,因为我已在异象中看到那里所做的工作将带来繁荣。有许多人会加入教会,我们将会看到上帝的拯救。(同上)
怀爱伦参加一个又一个的帐篷大会,向信徒们讲述并呼吁他们支持加利福尼亚正在努力但前景喜人的工作。当她来到现场时,参加会议的人极其高兴。当然,她也被力邀参加整个崇拜并给予证道。她以旺盛的精力投入到其中。
 
分离结束了
在密歇根州帐篷大会期间,总会的会议也将于8月6日星期四开幕,听说怀雅各将于4日星期二午夜过后到达。尽管平时怀爱伦睡得早,今天她在等候迎接他。她忙着给埃德森和埃玛写信,此时他们已被雅各叫到奥克兰去帮忙编新报纸。在写信的时候,她的眼皮变得很沉重,打了一个盹。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她一下子就惊醒了,起来迎接她心爱的丈夫雅各。可能他刚才从车站走了几个街区,才到了她住的地方。
她多么高兴啊,这么久他们终于又团聚了,又可以一起生活、一起工作了。
很显然,在他独自一人生活在加利福尼亚的日子里,他的健康状况得到了改善。整个11天的会议,他讲道六次,“大有能力,清晰明了。”乌利来·史密斯是这样报导的。
 
 我们相信,这是他作过的最好的论述,最为清晰有力地宣讲了这个信息的伟大真理。许多人自然而然地流露出对上帝的感谢!感谢上帝给予他仆人的自由;感谢上帝所赐给这位不断受真理所驱使的传道人热心工作所需的充沛的体力。(《评论与通讯》1874年8月18日)
 
当然,怀雅各带来了关于太平洋海岸工作鼓舞人心的报告。他介绍了出版时兆的起始工作,并预见很快就要在西部建立一个出版社。他希望尽快得到总会的认可,并允诺支持那里所做的工作。
在这次总会会议上采取的举措里,有一项是支持传单计划,号召大家都来关注一个统一的组织,叫做“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总会传单与传教协会”[1]。会上,大家再度献身;还有一项涉及到海外传教,需要尽快实现;只要有可能,就尽快把J.N.安德烈派到欧洲去。
另一项举措,对于怀雅各和怀爱伦的生活带来意想不到的彻底改变。当提名委员会提出它的报告,雅各的名字在名单之首,提议他为总会主席。
为什么要他接受这么重要的职务?他最近由于健康原因,辞去了一些职务。在《评论与通讯》上面登载了总会的报告,他对于这项举措将给他们带来突然改变和挑战作出了他的反应。
1.他认识到,这是神的眷顾显著的迹象。“我们现在放弃所有的东西,接受上帝和他亲爱的子民的意愿。”(同上,1874年8月25日)
2.在过去的一年,由于上帝的眷顾,他的身心健康大大改善。他的体重增加了25磅(九公斤)。他说,这是由于“不断操练在上帝里的愉快与勇气,藐视撒但使我气馁,使我失去信心的黑暗阴谋”的结果。
3.随后,他转向加利福尼亚州,因为他一直与之有紧密的联系。他解释说:
 
总会已经批准我们在太平洋海岸建立出版社的计划,并且对其负责,包括我们的债务。他们派巴特勒长老到加利福尼亚参加帐篷大会,与那里的州大会商议,采取适当的步骤,推动太平洋海岸的圣工向前进……我们将满怀对太平洋海岸人民最亲切的慰问……但当前,我们必须注意他们对我们的更大的需要。(同上)
4.更大的责任:现在,有其他人和雅各一起分享对加利福尼亚的工作的特别兴趣——《时兆》;在西部建立一个出版社、布道——雅各应该把他的注意力转到整个教会需要:
 
建立教会学校
健康机构
海内外新的领域对教牧人员的需要
总会传单和传教士协会组织
用其它文字出版文献
继续准备和出版爱伦的作品
 
接受这个领导职位的挑战,意味着他们个人计划和生活方式将有巨大的改变。巴特尔克里克现在将成为他们工作的据点。但是,根据他往常的热情,雅各毫不迟疑地调整了他的计划、改变了他的安排。
 
怀雅各再次走马上任
怀夫妇推迟了他们回加利福尼亚的计划,立即搬家。即将离任的总会司库原来租住着他们在战溪街的房子,现在房子腾出来了,他们搬了回去。但他们对不远的将来有点不确定。怀爱伦人在战溪街,虽然住得很舒适,但他们的心却在加利福尼亚。
东部帐篷大会计划于8月20日在佛蒙特州开始,一直持续到9月28日,在印地安那州结束。雅各和他的夫人能够出席帐篷大会,这既是怀雅各个人的愿望,也是几个州的信徒们的愿望。但是在战溪街的职责的压力太大,怀爱伦便由卢辛达·霍尔陪伴,去南兰卡斯特参加第二次东部会议。很多时候,他们感到有必要分开单独工作。
参加完1875年1月4日在巴特尔克里克学院举行的奉献崇拜后的几个星期里,他们去加利福尼亚州帮助成立出版协会,为出版社选址建房。
 
我们非常高兴地发现,奥克兰和旧金山的两个教会很活跃、很团结,每个教会大约有75个成员。我们年轻的时候,怀师母总是和我们一起参加崇拜,在崇拜上,我们轮流讲道;但这两个城市的情况好像要求我们应该一人去一个教会工作。所以,当我们不在其它教会工作时,通常两人交替去这两个教会。
我们两人在佩塔卢马、纳帕和圣托克拉拉工作,怀师母和我们的孩子W.C.怀在伍德兰教会工作了一周…… 
除了在教堂讲道,我们一般在《时兆》出版处打理,为我们的报纸写了不少的文章。把这些工作当作去年冬天,把我们召唤到太平洋海岸来的主要的职责。(同上,1875年4月29日)
 
回到东部参加帐篷大会
在加利福尼亚住了三个月,雅各和爱伦回到东部。一到战溪街,就马上去参加帐篷大会。怀雅各宣布了总的工作计划:
 
我们希望能和怀师母一起参加未来这一季的所有帐篷大会。我们将到教友中去;不是去做工作,而是以上帝的名义和力量去帮助他们工作。我们既没有精力,也不打算像我们过去那样工作。及早这样做很有必要。我们有许多建议,我们认为,要及早引起几个区会的传教士们的注意;如果职责召唤他们放下手头重要的工作,去参加帐篷大会,是要他们到这些会上去工作;不要依赖从各处来的人做所有的工作。(同上,1875年4月8日)
 
怀夫妇没有分开,他们在这一季积极地参加了伊利诺斯州、爱荷华州、威斯康辛州、明尼苏达州、缅因州和纽约州的帐篷大会。他们的工作任务很繁重。通常讲道的工作主要由雅各、爱伦和乌利来·史密斯承担。
“说我们很疲倦,只是模糊地表明我们的身体状况,”有一次,雅各说道。“但我们对于这项工作却并不感到疲倦,”他补充道。“我们充满了希望、勇气和信心。”(同上,1875年9月23日)
 
总会第十四次会议
当代表们于1875年8月10日聚集在一起时,他们很高兴地看到怀雅各在缺席几次会议后重新回到了主席的位子上。
会议要处理的事务就是那些常规的事务,但处理的速度很快。乌利来·史密斯在他为《评论与通讯》写的关于总会会议和密歇根州帐篷大会的报告里,这样叙述道:
 
这次七天的会议,处理了大量的事务,而1874年的会议是十四天;而且这次会议期间,还把相当一部分时间用于宗教崇拜,这是很重要的,将会产生很好的结果。
成功地处理完这样多的事务,归功于怀弟兄的能力和机智;他紧紧把握住方向;他有很强的行政管理能力,不管他前进的路上有多大的障碍,他都能顺利通过。(同上,1875年8月26日)
 
在会上,通过了一些有深远意义的决议。这些决议包括,承认学校和它所作出的贡献;关于健康改革,承认遵循它的原理是有益的,号召花更大的精力传播这些真理;关于太平洋海岸的工作,要求强力支持太平洋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出版协会的发展。
在会上,还有一项举措,要求教会工作在欧洲和在世界其它地方取得显著进展:
 
决定,我们委托执行委员会立即采取步骤,在欧洲建立印刷所,发行法语和德语的期刊和出版物,并在英国、法国、德国、荷兰、意大利、匈牙利、非洲和澳洲创造条件成立教会(同上)。
 
无疑,怀雅各和怀爱伦急于回到他们在奥克兰的新家,回到现在正在运转的出版社;那里堆满了怀雅各在纽约市购买并由火车运到奥克兰的机器设备。然而,在去加利福尼亚州之前,他们参加了在佛蒙特州、缅因州和纽约州的帐篷大会。
离开五个月后,他们于9月24日晚回到奥克兰,在十一号大街他们自己的家里度过了这个夜晚。木匠们是四月份在他们离开后开始建这所房子的。还有一件吸引他们注意的事,是建在同一街区的办公大楼。办公楼是在他们离开后几周开始动工的,大约一月前就差不多建好了。
在一篇同时发表在《时兆》和《评论与通讯》这两个刊物上的标题为“我们是怎样找东西的”文章中,雅各作了生动的报导:
 
这栋大楼从外面看很漂亮;室内的安排,从地下室到顶楼都是很好的。地下室的房子都有用。大楼两层楼的这几间房子,在布局和实用方面近于完美。在顶楼,有四间经过了装饰的房子很有用。在主楼后面,相隔十一英尺的地方是砖结构的消防车库。
所有的花费比预计的要少,比预想的要好得多。这主要归功于O.B.琼斯的能力和忠诚,他成功地主持了我们三个印刷厂和密歇根州巴特尔克里克学院的大楼建设。(《时兆》1875年10月7日)
我们发现,科特雷尔和巴布科克这台一流的四滚轮气簧鼓形柱式印刷机,和万能压板印刷机被巴布科克和威尔科克斯生产的纽约安全发动机驱动着,正在新楼里全速运行。仅仅在六个星期前,这些印刷工作还是在太平洋沿岸完成,这些设备躺在跨过大陆的纽约市的运输货仓里,等待发运。(同上)
 
他报导说,加利福尼亚圣工上的朋友正在履行他们的诺言,他希望到新年的时候就有足够的钱支付建办公楼和购地的费用。他补充道:
 
我们东部的教友很高尚地为奥克兰办公室筹款装备印刷机、发动机、铅字、装订机等等。我们已经有了两台印刷机、发动机、切纸机和整书机、立式印刷机、铅字和足够的印刷《时兆》的材料。这些都是按成本价付的钱,运输和安装一起6500美元;在手头的东部的资金,可以购买更多的材料;通过东部慷慨的人们的更多的保证,使“时兆出版处”成为一个完整的书籍和产品印刷所。在这个大陆任何地方能做到的,这里都能做到。(同上)
 
展望未来
当怀雅各展望未来的时候,充满了勇气。他的心里记挂着出版《时兆》。在致读者的信中,他宣称:
《时兆》进入了新的一年,每周要和读者见一次面。在这年里,也将和即将成为读者的人见面。它成功的前景令人欣慰……
我们从这一期将开始登载系列文章,提出我们的信仰和希望的理由;登在另一页的文章是论千年的。这些文章将按照适当的顺序连续登载一年。关于怀师母的一生的小品文也将连载,这对于要知道她不平凡的经历的人非常重要。
我们很快还将以“颠倒的事实,或者旧约中的基督和新约中的安息日”为标题,开始登载系列文章。我们计划把问题提出来,进行公开讨论。(同上,1876年1月6日)
 
因为怀是《时兆》和《评论与通讯》编辑,这两份杂志在1875年登载了很多他写的社论和文章。爱伦也作出了很大的贡献:在《评论与通讯》上发表了14篇主要文章,在《时兆》上发表了29篇。雅各和爱伦的健康状况都很好,看起来在他们生命力的鼎盛时期,新的一年充满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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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四卷本《预言之灵》系列于1870-1884之间出版,大约有1700页,详述了“善恶之争”这个主题;大略覆盖了《属灵的恩赐》第一卷到第四卷的内容。后来这个主题扩展到3700多页五卷《历代之争》系列。
2.见第21章(移至141页)



[1] General Conference Tract and Missionary Society of Seventh-day Adventis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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