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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一开一闭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编辑:王敬之
第十四章  一开一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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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伦回到奥克兰不久,就参加了在萨克拉门托举行的帐篷大会。在那里,代表们通过决议,在希尔兹堡开办教育机构;希尔兹堡在海湾城市旧金山和奥克兰以北不到100英里(160公里)处。
四天后,指派了一个七人的学校委员会。W.C.怀被任命为主席;他所负责的事务中,有一项是“在这个州〔加利福尼亚州北部〕某个符合条件的地方选择一栋建筑。”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们在希尔兹堡找到了一栋很好的学校建筑。本来值10000美元,但是连带家具只需3750美元就可以买下来。
正在这时,W.C.怀要到战溪街去,参加总会会议。但他及时赶回来,参加了于1882年1月28和29日在希尔兹堡举行的学校董事会议。七位成员中,有五位参加了会议;他们是W.C.怀,约翰•莫里森,J.H.瓦格纳,T.M.查普曼和威廉•桑德斯。爱伦也被邀参加了会议。在备忘录上,是这样记载的:
 
在第一次会议上,E.G.怀师母就本会学校的目标应该是什么,要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发表了适宜的讲话;基督复临安息日会,本来就打算在这个州建立这样的学校!它的依据是,“主所担忧的是智力的开发”;同时,为了使孩子远离邪恶的影响,有一所我们自己的学校是有必要的;邪恶的影响在当今的普通学校和学院几乎比比皆是。(《时兆》1882年2月16日)
 
要达到怀爱伦提出的一些目标,就要背离战溪街学院的一些做法:(1)必须有全日制的圣经学习班,而不是只在小教堂讲道;(2)一定要有学校的住宿处,或者叫宿舍;(3)必须有一个安排,在学习的同时,还要有体力活动。换句话说,就是要有一个职业培训计划。这是开办希尔兹堡学院的基础。这要花一些时间,贯彻一些基本原则;特别重要的是提供学校宿舍。
应该避免战溪街学院出现的一些问题:
a.学院没有宿舍。
b.学生在社区的一些家庭搭伙或自己做饭。
c.这使纪律问题恶化。家长自然地倾向于同情学生,并相信学生的报告。
d.对于学校的政策和目标,教职员、董事会和社区之间,经常有不同意见。
学校一开张就采取了适当的行动。悉尼•布朗斯伯杰教授(Sidney Brownsberger)已从患病中痊愈,应邀在学校负责;他的妻子也应邀在学校当老师。热心的复临信徒家庭毫不迟疑开始搬到希尔兹堡,利用这个机会来上学。学校通知于4月11日星期二开学(《时兆》1882年4月6日)。第一天,有26个学生到场注册——比预期的要多(同上,1882年4月20日)。在学校受托人以及希尔兹堡社区的居民热心和善意的支持下,整个办学计划得到落实。
4月24日,星期一,太平洋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出版协会年会在奥克兰召开,来自许多教会的代表聚集在一起。在会上,找到一个时机讨论学校的方案。学校开学后不到两个星期的一天下午2:30,许多人参加了在奥克兰教会举行的集会;听取这个新项目的报告并考察它的计划。布朗斯伯杰教授报导了所取得的显著进展。
第一个20周的学期,于六月中旬结束了;招收了38名学生(同上,1882年7月13日)。这时,一位比较富有的女复临信徒捐赠了5000美元,学校的宿舍,即“寄宿公寓”,就可以动工了。地下室可以做厨房、洗衣房和面包房;第一层是教室和工作厅;第二层可以住女生;第三层是男生宿舍。(同上,1882年7月20日和10月26日)
 
怀爱伦找到她的总部
早冬,爱伦从奥克兰出来访问北加利福尼亚州各地的教会后决定,要把希尔兹堡作为她在加利福尼亚州的总部。她和雅各曾在离村子三英里远〔5公里〕的西遮克拉克路的一个小农庄里建了一所房子;这还是她自己的房子。1882年2月7日,她写信给正在奥克兰管理太平洋出版社的威利,“现在我决定住到我在希尔兹堡的房子里。”
2月23日星期四,她的私人物品和一些家具从奥克兰运过来,搬到农庄的小屋里。
她安排她的写作助手和家务助手都住到她的家里,希望很快安顿下来,开始认真地写作;但是她发现,很难做到!她高兴地在周围农村察看了一番,买了一些粮食和干草、鸡、一头带着小牛的母牛、用来搞运输的马匹,并把周围收拾干净。在这里,她高兴地度过了四个月;在花园里工作,恢复健康。她给她的孩子的信中写道:
 
我的健康状况很好。我有一些失眠,我一直是这样。我运动量很大,拾木柴;如果不是我的脚踝不好,我的运动量还会要大些。我把橡胶绷带绑在脚踝上,有一些作用。我觉得这样,我就可以到处走动。(《怀爱伦书信》1882年4号)
 
在4月16日写的一封信中,她提到她所受的一些痛苦。她说:“我发现你们的母亲竟然能像年轻人一样吃苦耐劳”(《怀爱伦书信卷9》1882年)。到这时,她不得不强迫自己花一些时间写作。
因为她在西遮克拉克路的家离希尔兹堡镇有几英里远,她要离学院近一些;于是,她于八月初,在镇边沿的鲍威尔街买了一幢两层楼的房子。这幢房子建在两英亩半(一公顷)的土地上,有一个果园;果园里种着很多种精选的果树。因为学院的“寄宿公寓”正在建,木匠们都在她的房子搭伙。她用罐,装了好多李子、桃子,给学院和位于圣海伦娜的健康休养处。W.C.怀报导说:“母亲怀着很大的兴趣从事这项工作,我们要她小心时,她说,这对于她疲劳的大脑是一种休息”(《评论与通讯》1882年9月26日)。当她住在西海岸的时候,这就是她的家;她住在这里,直到1891年赴澳洲。
 
不可思议的康复
八月末,在奥克兰,爱伦寒战得很厉害,后发高烧。这场重病持续了好几个星期。当她开始好转时,住进了圣赫勒那健康休养处。但她的健康状况没有改善。当加利福尼亚州帐篷大会要在希尔兹堡召开的日子逼近的时候,她恳求让她回到她希尔兹堡的家中。她希望身体能强壮一些,这样她就能在帐篷大会上作见证,并能为支持新学校而工作。她躺在马车后边的床垫上,由她的儿子威利赶车,珍妮•英格斯陪伴着她,回到了希尔兹堡。
气候变得很温暖。当W.C.怀后来向他的家人叙述这次经历时,他说他的母亲有时不回答他的问题。他马上想到,她失去知觉了。他奋力催着马,希望在他母亲还活着的时候到达希尔兹堡。在她自己家里,她的健康状况有了一点恢复。她自己希望,她的家人也希望,在帐篷大会的环境下,她会生命重振、重新得力。帐篷大会于十月初,在离她的家大约半英里〔一公里〕远的一个小树林里开幕了。她虽然很虚弱,不能起床,在第一个安息日中午,她发出指示:
 
给我在大帐篷里准备一个地方,让我能够听到讲道;可能讲道者的声音或可给我带来福气。我希望有什么能给我带来新生。(《怀爱伦自传》1915年版,第262页) 
 
在宽阔的讲台上,给她准备了一张沙发,她被抬到大帐篷里,躺在沙发上。靠近她的人看到她不但很虚弱,而且她脸色像死人一样苍白。数年后回忆那次经历,爱伦说,不但大帐篷里人是满满的,而且“好像几乎希尔兹堡全城的人都来参加会议了” 。(《怀爱伦书信》1906年82号)
J.H.瓦格纳,《时兆》的编辑,在那个安息日下午发表演说“信息的出现,其早期作用、进展和现状”(《时兆》1882年10月26日)。当瓦格纳讲完以后,爱伦对她身旁的威利和英格斯夫人说道,“你们扶我起来好吗?你们扶着我,我要讲几句话。”他们扶着她走到桌子边。“我站在那里足有五分钟,”她后来回忆,“想要讲话,我想这是我最后一次演讲——我的告别信息。”她用双手支撑,稳稳地站在了讲道坛上。
 
我立刻感到有一种力量来到我的身上,像触电一样。它冲过我的身体,向上到达我的大脑。人们说,他们清清楚楚地看到血色布满了我的嘴唇、我的耳朵、我的脸颊、我的前额。(《怀爱伦书信》1906年82号)
 
每位听众的眼睛好像都凝固在她身上了,来自镇上的商人蒙特罗斯先生站起来惊呼,“我们亲眼目睹了一个奇迹;怀师母痊愈了!”(威廉C.怀特报导)她的声音有力了,她的句子清晰完整,她作的见证是听众以前从来没有听到过的。瓦格纳登载在《时兆》上的文章里记载了这个故事:
 
她的声音和外貌改变了,她用清晰有力的声音讲了好久。然后,她鼓励并希望在上帝的工作中重新开始和那些落后倒退的人奋勇向前;有相当多的人响应她的号召。(《时兆》1882年10月26日)
 
乌利来•史密斯当时在场;10月31日,他在《评论与通讯》上报导,奇迹般的痊愈后,“她能参加会议了……像往常一样,她用她平常的声音力度和清晰的思路讲了六场道。”提到这次经历,爱伦说,“好像是一个人从死亡中复活了……这是希尔兹堡的人亲眼所见的事。”(《怀爱伦书信》1906年82号)
这是她身体状况的一个转折点,为强力的布道打开了通路。在报导中,她说到她患病达两个月之久,希望会慢慢好转,但瞬间就好了。
她很高兴在帐篷大会时和一大群人一起去参观新的学院。首先参观新的建筑——建设中的寄宿公寓——后来参观了学院大楼。在“听众室”举行了一个简短的奉献仪式,听众室太小不能容纳所有的来宾。瓦格纳做了奉献祈祷后,爱伦提议唱《我是耶稣精兵》”(Hold the Fort)这首赞美诗,所有的人都热忱地唱了起来。
 
战溪街的危机
希尔兹堡的学院开张四个月后,巴特尔克里克的学院关门了。1882年夏天,当爱伦在希尔兹堡潜心写作和解决出版问题的时候,她不知道巴特尔克里克的情况。
早在上一年的十二月,她就向大会代表们和《评论与通讯》出版社、疗养所和学院的主要的工作人员们提出了这样的警告:
 
我们的学院有背离开办时的意图的危险。上帝的意图大家都知道,我们的人民应该有机会学习科学,同时学习圣经里必要的知识……但是一、二年过去了,这所学院正在努力仿效成其它学院的样子……
我在异象中看到,阻止学院达到它开办时的意图是撒但的目的。由于受到他的阻挠,学院的管理人员认为,有理由要按照普通的学院的方式来办,照搬他们的计划,模仿他们的习惯。但是这样做,就与圣灵的想法不符。(《教会证言》卷五第21-23页) 
  
因为悉尼•布朗斯伯格校长生病,管理的改变带来了政策的慢慢改变。G.I.巴特勒在《评论与通讯》上报导:
股东们任命的掌管学院的董事会发现,他们自己在抑制这些影响时毫无权力……受教会大部分人支持的多数教职员工威胁说,如果董事会采取的某些措施不撤消,他们要集体辞职。学生举行大会,支持他们所喜爱的教职员工……董事会实际上在去年几个月,对于学院的管理毫无作为……
这股浪潮非常凶猛!那些为筹建这所学院做了很多工作的教师,失去了他们的影响,被列为不受欢迎的人。他们的命运变得很糟糕!一些意图毁掉他们作为基督徒的声誉,甚至他们作为一个有道德的人的声誉的流言蜚语传播出去了,在到处传播。(《评论与通讯》1882年9月12日)
 
面临这些情况,并且看到不可能运作“上帝告诉我们应该拥有的这样一所学院”,“董事会最后〔在暑假〕决定,关闭这所学院”,并且没有确定的计划何时重开(同上)。这是悲哀的一天!
特别使爱伦感到痛心的是,《评论与通讯》编辑乌利亚•史密斯的态度与巴特尔克里克学院情况恶化有关。自从1853年春,当史密斯在纽约州罗切斯特到出版社工作以来,他是教会发展和成长的中坚力量。现在,当预言之灵受到挑战的时候,特别需要他的支持。
史密斯的孩子在这所学校上学,站在自由主义分子一边。他自己也同情这种倾向。在这个时候,在他和爱伦之间,偶然发生了书信往来。在她涉及到战溪街教会和学院的证言里,她已察觉到这件事。根据她对冲突和不同的人的态度的洞察,她给予了忠告。问题的症结,后来在史密斯1882年8月10日写给她的信中变得很清楚。他这样解释为何会接受她对这些事的忠告迟疑不决:“我总认为,一个证言是基于一个异象;我不知道学院最近出现的问题,你是否获得过异象?”基于这种哲学,史密斯把她写的有关学校事情的谴责和忠告,归于她所得到的报告或者她自己的看法。
当她了解到学院的倾向时,爱伦的深切关注,在她写给战溪街教会的信的这一部分中表现了出来:
 
亲爱的巴特尔克里克兄弟姐妹们:
当我去科罗拉多州的时候,我时刻牵挂着你们;尽管我的身体很虚弱,我〔在1881年9月〕写了许多页的信要你们在帐篷大会上宣读。我早晨三点起床,浑身无力,颤抖着给你们写信。上帝通过他用泥捏的人来传播他的话。但是那封信完全被遗忘了;帐篷大会过去了,没有人读它,直到总会会议才拿出来读。你们可能会说,这只不过是一封信。是的,这是一封信,但是一封圣灵提示的信,告诉你们上帝告诉我的一些事情……
去年冬天,我在访问希尔兹堡的时候,常常由于焦虑和忧伤而祈祷。但是有一次,在我祈祷的时候,上帝驱走了阴霾,房间里洒满了亮光。一位上帝的天使来到我的身旁,我好像是在战溪街。我在参加你们的会议;我听到讲话声;我所看到的和听到的如果是上帝同意,我宁愿永远从我的记忆中抹掉。我的心灵受到很大的伤害,我不知道怎么做,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一些事情我不能提及!他吩咐我,不要让别人知道这件事,因为事情还没有完全明了。
他告诉我,要我收集我得到的光亮,让它的光芒照耀上帝的子民。我一直在报纸上写文章做这件事。(《给巴特尔克里克教会的证言》第49页)
 
学院关闭后的那一年,怀爱伦的工作受到很仔细地检查;与她的经历与著作相关的默示与启示,也受到审视。不同意见者发表了很多言论,破坏对证言的信任。后来形成了一个不同意见者的三重唱,他们出了一期安息日倡导者“特刊”,其中对怀爱伦提出了诸多批评。首先,这些批评没有人理睬;后来被广泛传播,特别是在复临信徒中传播,提出问题要求答复。第一个站出来回答的是沃尔科特•利特尔约翰(Wolcott Littlejohn),他的文章登载在《评论与通讯》1883年5月版上。
 
巴特尔克里克形势开始好转
为了帮助度过巴特尔克里克危机,一月,派利特尔约翰掌管巴特尔克里克教会“第三区”。它有497个成员(《评论与通讯》1883年4月17日),是这个地区最大的分部。
利特尔约翰得到了多数教会官员和信徒有力的支持,他开始把一些肯定的文章送到《评论与通讯》去发表。5月8日出版的《评论与通讯》,登载了论“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和耶稣基督的证言”三篇系列文章的第一篇,颇有学者气。
爱伦当然清楚反对她的工作所引起的冲突,并且对于巴特尔克里克教会的糟糕的形势特别警觉。对于这些,她是这样写的:
 
虽然许多人表示在基督的旗帜下服务,但他们实际上在帮他〔撒但〕作战。阵营里的这些叛徒可能不会受到怀疑,但他们所作所为引起不信任、不和谐和冲突。这些人是最危险的敌人!当他们慢慢地获得我们的好感,得到我们的信赖和同情的时候,他们正在挑起猜忌、制造怀疑。他们所作所为和撒但在天庭一模一样,通过他的狡猾的表现欺骗天使。(同上,1883年8月28日)
当夏季来临,她的写作进展得很顺利;她关注着将于8月22日在马萨诸塞州伍斯特举行的东部帐篷大会的会期。最后,她与总会主席之间的沟通,使他觉得,他可以指望上她的帮助。他在8月7日的《评论与通讯》上通知读者,“如果E.G.怀姐妹的健康状况能够经受从加利福尼亚过来的长途旅行,她将会出席〔新英格兰会议〕。”
在萨拉•麦英特菲(Sara McEnterfer)陪伴下,怀爱伦离开了加利福尼亚,乘火车去巴特尔克里克。8月17日星期五到达后,她在埃德森和爱玛的家里过夜,然后去疗养院。她立即就参与到会议中。
星期五晚上,她虽然没有休息好,但安息日上午,她又在教堂讲道。
星期天,她忙了一整天。上午,她给《评论与通讯》出版社的工作人员讲道。下午4:00,她在公共广场给400名听众演讲。她所讲的主题是“节制”。
星期天晚上,她给疗养院的病人演讲。
8月20日,星期一晚上,她给《评论与通讯》的员工讲话。
乌利亚•史密斯对她的态度显得很冷淡;他本来计划参加新英格兰的帐篷大会,但在最后时刻,他觉得他必须留在巴特尔克里克写一些重要的东西。
现在,响起了认真但善意的警告声,她希望能够帮助稳定那些两边摇摆不定的人;她继续勇敢地向马萨诸塞州进发。
虽然马萨诸塞州、佛蒙特州、缅因州、纽约州、内布拉斯加州、密歇根州和印地安拉州的帐篷大会日程安排得很紧,爱伦仍然密切关注着巴特尔克里克所发生的事情。
 
巴特尔克里克学院重新开张
随着对巴特尔克里克教会整体形势更准确的了解,同时在巴特尔克里克教会成员进行彻底悔过,声明并保证忠于预言之灵和教会领导的基础上,巴特尔克里克学院托管人董事会期待学院重新开张。董事会主席,同时也是总会主席的巴特勒以“我们的巴特尔克里克学院”为题,在1883年7月31日的《评论与通讯》上发表了对于形势评价的声明。声明的部分内容为:
 
让我们考虑学院重新开张的一些问题。学院已经关门一年了。为什么?因为在它关闭之前的一段时间里的管理问题,不能够找到办学明确的目标。还有,因为它的管理者感觉到它周围社区的环境不好,不可能产生更好的效果……
同我们去年所看到的状态相比,巴特尔克里克教会今年向我们显示了完全不同的一种精神面貌……
然而,如果我们要办成一所能够符合圣灵心意的学校,那还会遇到许多困难。如果要完全成功,需要有正确的判断力、非常虔诚、把整个身心投入上帝事业的人去塑造和管理它……
要使我们的学院有正确的精神导向,需要作出很大的努力。其中的一个难题,就是要找到适宜的领导人和教职员。他们要能产生正确的影响,把基督的精神带进学校并引导学生的思想进入真理;这也是托管董事会试图解决的问题。我们希望能够成功,这样就能够很快宣布学院即将得开。
 
人们认识到学院的主要目的是培养牧师、传弟兄、书报员、查经员和辅助学校的老师。巴特尔克里克学院的新的一天到来了。
1883年8月14日的《评论与通讯》上登载了通告:评论与通讯巴特尔克里克学院将于9月5日星期三,新学年开学。
八十个学生参加了开学典礼。W.H.利特尔约翰已表现出他对于教会和对于预言之灵忠告的忠诚,被选为校长。他担任此职两年。
特别使怀爱伦感到高兴和振奋的是乌利亚•史密斯的转变。他利用关于密歇根州帐篷大会的社论报导,向教会宣告他个人与预言之灵的关系有了显著的改变。史密斯写道:
 
来自太平洋海岸的教友哈斯克尔和W.C.怀的出席,为会议平添不少兴趣……怀姐妹所做的工作和她出席这次会议的好处,是不可低估的。她的劝告感动了人们,人们怀着虔诚和悔悟的心灵寻求主的帮助,这是别人做不到的……
怀姐妹的工作是别人不能完成的,她充满信心,努力做好她的工作。这是一项与圣工繁荣有非常密切关系的工作。她天才地运用“异象和上帝的启示”,尤其使她具备资格做这项工作。通过这些,她能够更生动地察觉到这最后时刻的危险和责任。这样,就能领悟到要通知和警告我们为数不多的人们;想要打击她工作的信心,或者削弱她的影响,是对我们事业最好的利益的一种敌对行为……
从一开始到现在,差不多四十年了,在怀姐妹异象中所显明的预言之灵的恩赐,一直与这项工作有关;并且与它发展的每一个步骤交织在一起。设想在余下的简短时间里与之分开,其实就是要上帝做一次特别显灵。要在这方面作出改变,既是不可能的,更是不可取的!
现在所需要做的,不是停下来对于在这项工作的构成和历史中对上帝眷顾的智慧来表示疑问,而是要花时间和精力,努力引入根本的改变。我们认为,所有的人最好把它作为一个整体来接受。考虑到即将到来的审判,仔细检查自己的心灵,自愿地接受上帝认为适宜并发出的指导,不管它来自何方和采用何种方式。(同上,1883年10月9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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