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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出国经历

发布时间:  浏览: 次  编辑:王敬之
第十五章  出国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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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欧差会(Central European Mission)的成员向怀爱伦发出访问欧洲的邀请。这样,1884年的总会会议投票通过:
决定,我们衷心地迫切邀请怀姐妹在可行的时候,尽快访问欧洲各地。
 
一开始,怀师母不敢有到欧洲去旅行的想法。已是五十七、八岁的人了,她认为自己老了。经历了与巴特尔克里克危机有关的紧张活动,然后又参加了东部一系列的帐篷大会,她觉得自己精力耗尽了;她知道,她必须想方设法恢复她的体力。
 
噢,要是知道该做什么就好了!
爱伦无意到欧洲去旅行,特别是去参加1885年9月召开的传弟兄讨论会。“在炎热的夏天,我的健康状况又不太好;要穿过大陆,”她写道,“这看起来太擅自行事了”(《评论与通讯》1885年9月15日)。她希望得到正确的指引,告诉她怎么办。
 
当约定启程的时间临近了,我的信心受到严重的考验。我迫切希望有值得我信赖有经验的人给我忠告和鼓励。我的勇气消失了;我渴望有人帮助我,他能从上面给我牢牢地把握方向,他的信心会激励我的信心。(同上) 
 
在要作出最后决定的时刻,W.C.怀悄悄地从奥克兰来到希尔兹堡小住了几天。他鼓励他的母亲,指出在过去、在非常严酷的环境下,她根据得到的最好的信息,依靠信仰开始行动;主给了她力量和支持。对于这次经历,她是这样描述的:
 
我作出了决定,准备按照总会的决议行事;相信上帝会保佑我,开始我的旅程。我的旅行箱收拾好了,我随他一起回到奥克兰。在这里,我受到邀请,在安息日下午去教堂证道。我犹豫不决;但是这些话给了我力量,“我的恩典够你用的。”(同上) 
 
她在日记里写下了她的经历,“我不再迷茫。我要和他们一群人一起穿过大平原”(《怀爱伦文稿》1885年16A号)。7月13日,星期一,一行12人离开奥克兰去东部。其中有她的儿子威利;威利的妻子玛丽和他们的女儿埃拉;还有萨拉•麦因特菲。这是爱伦选定的旅行陪伴,不只穿过整个大陆,还要去欧洲。
这是她从西海岸往返的第25次旅程。他们一行人在巴特尔克里克和南兰开斯特作了短暂停留。星期五,她进行了几个小时写作,于上午10:00离开波士顿;她和她的旅行伴侣将在这里乘船,去英国南安普敦。因为S.S.塞法罗尼尔号在安息日下午开船,他们一行人星期五下午上船,这样就可以在安息日前安顿下来。她记载道:“我们差不多都安顿好了。”她的特等舱很大,足以容纳他们这些人在星期五晚上进行礼拜仪式。她报告说,“所有的人都参加了。主似乎离我们很近,我感到平和安静。”(同上) 
穿过大西洋的航行需要一周多的时间。大部分的时候是舒适的,但遇到了一次风暴;随后是多雾的天气。怀爱伦有充裕的时间来写作——写文章、写信,玛丽和萨拉•麦因特菲是她的助手。她记载道:“我们使用漂亮的书法〔打字机〕,效果很好”(同上)。
 
在英国的两个星期
乔治德鲁在利物浦迎接他们;他陪同她们去差会总部所在地格里姆斯比。星期四,她们去海滩;但是发现,那里很冷,又有风,怀师母很高兴地回到她们的住地。
她在英国呆了两个星期,第一个安息日是在格林比斯过的。她报导了这一天的活动:
安息日下午,当这一小群安息日信徒聚集在一起做礼拜的时候,房间挤得满满的;有些人坐在走廊里。面对许多听众讲道的时候,我感到很庄严,并尽力使自己完全在主的指引下。但我觉得,站在这一小群人面前好像更庄严,他们面对障碍、责备和迷惑;他们已经脱离了那些无视上帝的律法,违背上帝的诫命的人。(《生平概略》第162页) 
 
星期天上午,她又会见了信徒;晚上,在镇上的议会厅给大约1200人讲道。所有的座位都坐满了,有些人站着听。节制奖赏联合会唱诗班的50个人唱了七首歌——开始的时候唱了三首,结束的时候唱了两首,祝福后唱了两首。怀师母讲道的主题是“上帝的爱”。她忙忙碌碌地在伦敦和附近城市度过了一周,讲道,观光,然后在星期五乘火车去南安普敦,到了J.H.德伦德的家。当晚,她给一小群信徒讲道;安息日参加了两次集会。
星期天晚上,她在一间租用的会堂里给1000人讲道。新闻界请她把讲稿写下来发表,此后两天,她在伦敦准备稿子。星期三,他们乘火车去海峡,准备乘船启程去瑞士的巴塞尔。
 
到达瑞士巴塞尔
乘船通过英吉利海峡,通常是很不舒服的经历,9月2日星期三也是这样的。然而,即使许多人晕船,怀爱伦说她一点也没感觉到。“我们很高兴,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旅行,我们在卡利斯(Calais)下了船”(《怀爱伦文稿》1885年16A号)。这里的一位文字布道士布朗先生,在迎接他们。
去巴塞尔的火车卧铺,每人要花费11美元。所以,她们选择了一种不舒服的过夜方式,以节约美元。她报导了她们的经历:
她们在座位中间用小背包和望远镜盒为我铺了一张床。我休息了一会儿,但是几乎没睡着。其他人坐在座位上睡。这样过一夜,我们不感到遗憾。(同上) 
    
当他们到达巴塞尔时,已是早晨。瑞士差会主席B.L.惠特尼(B.L.Whitney)由R.F.安德烈(R.F.Andrews)和艾伯特•威雷尼(Albert Vuillemnier)陪同,在火车站迎接她们。她们乘坐出租马车,去位于威合威格和于多夫斯杰斯拐角处的出版社。A.C博狄奥在那里迎候他们,并把她们介绍给在那里等候的许多人。(同上) 
当他们走进大楼,惠特尼对她说:“上楼前看看我们的会议室。”观察了这个大房间的所有特征后,她说:“这是一个很好的会议室,我觉得我以前看到过这个地方!”她穿过会议室走进办公室,打量了一下,然后来到地下室的印刷机房。印刷机正在运转。她说:“我以前看过这台印刷机;这间房子我看起来很眼熟!”
两名年轻人正在工作,他们被介绍给爱伦。她和他们握手,询问道:“还有一个人呢?”
“还有什么人?”惠特尼问道。
“这里有一个年纪大些的人,”她答道,“我有话要跟他讲。” 
惠特尼解释说,印刷机房的领班有事进城去了(《怀爱伦自传》1915年版,第282-283页)。十年前,1875年1月3日在巴特尔克里克,怀爱伦在异象中见到过这个出版社和印刷机房的这位领班。无容置疑,这次经历使惠特尼和他在巴塞尔从事这项工作的同事们心中充满勇气。
 
欧洲的组织工作
1874年,J.N.安德烈就是在瑞士开始了他的工作。当他开始学习法语的时候,就开始从事出版工作。1883年,安德烈在巴塞尔病逝,并葬在那里。
1870年代末,文字作品从美国传到北欧国家。在各个地方,人们的头脑或多或少地受到安息日真理的影响;教牧人员被派到安德烈那里协助他的工作。教会的影响大大地波及到法国、德国、意大利和罗马尼亚,涌现了一群一群的信徒。由于成立组织的措施不得力,人们所知道的组织只有中欧差会。但在挪威、丹麦和瑞典所开始的工作很快达到高潮,并且成立了组织,被命名为挪威和丹麦区会。在英国的组织叫做不列颠差会。
1882年,S.N.哈斯克尔到瑞士参加一个会议。几个新兴的单位组合在一起,成立了一个母体组织,叫做欧洲传弟兄理事会。每个地方组织,由一个委员会管理;每个组织的主席是欧洲传弟兄理事会当然的成员,欧洲传弟兄理事会每年举行一次会议。
1884年,乔治I.巴特勒参加了在巴塞尔举行的欧洲传弟兄理事会第二次年会。在那次会上,松散组织的中欧差会——这个欧洲四个地方组织中最大的、最强的组织,成为了瑞士区会。成立组织的计划得到了完善,同时作出决定,在巴塞尔建立出版社。
出版社最近完工了,是石头结构,有三层。地下第二层放炉子和两个气体发动机,为印刷机提供能源。往上的一层放印刷机,装订,铅版铸造,存放纸张;还有一些空余的地方,是留给住在上面的人家用的。主层的右边是会议室,有300个座位;另一半,是作为商务办公室和折叠印刷品和摆放邮品的房间。
排版是在第二层;这里还有编辑、翻译和校对的房间。左边有一些住家的房间;第三层全部是住房。
会见了许多教牧人员后,怀爱伦被陪同乘水压电升降机上到三楼,在惠特尼夫妇的房间里进早餐和休息。不久,她被带到她的房间,在W.C怀一家要住的房间隔壁。这些房间在大楼的南边,可以晒到冬日的阳光。
她当时并不知道;可是,在今后两年,这就是她可以称为“家”的地方——她在去斯堪的纳维亚、意大利和德国旅行的间隙休息的地方;也是她写作和康复的地方。
9月10日到14日,在出版社小教堂召开的瑞士区会第一次会员大会,怀爱伦和她的儿子将出席这次会议,然后参加于9月14日开始的欧洲传弟兄理事会。
瑞士区会包括来自10个教会的224名成员;此外,还有39名安息日信徒是以小组形式存在的。这些成员是由一位任命牧师和七位有执照的牧师服务的。安息日学校有251名学员,在11所安息日学校就读。
关于9月10日星期四晚上开幕的会议,怀师母是这样写的:
 
参加这次大会的主要是我们瑞士的教友和来自德国、法国、意大利和罗马尼亚的代表,共有近两百名弟兄和姐妹们参加;这是很少见的更有智慧、模样高贵的一群人。尽管我们来自不同的国度,聚集在一起,我们被带到离上帝很近的地方;我们彼此通过眼睛,望着同一个目标——耶稣基督。我们有同一个信仰,那就是努力按照上帝的意愿办事。福音的影响把上帝的子民团结得如同兄弟姐妹一般。(《评论与通讯》1885年11月3日)
 
当然,并不是所有与会人员都能用一种语言进行交谈。大会按照他们所懂得的语言分为三个部分,他们在会议室里按法语、德语和英语三个不同的部分就座。
星期五下午,轮到怀爱伦演讲;她对于这么多人参加会议感到很惊讶!她跟他们在一起是一种新的经历,人们不愿漏掉一个字。她的演讲由两个人进行翻译,一个讲法语,另一个讲德语。由于听众分为不同的组,当翻译们同时给每个组进行讲解时,时间节余了下来。她马上发现,这种给大会演讲的方式,比她通常不停地讲要省力些,因为她有更多的时间来考虑她要讲的东西的句法结构。
星期天下午,她又讲了半个小时传弟兄的工作。星期一下午再讲了一次,这次讲的是培养爱心和基督徒的礼貌和相互宽容。(《怀爱伦文稿》1885年15A号) 
她讲道以后,12个人接受了洗礼;在会议室第一次用新的浸洗池。然后他们一起举行上帝设立的圣餐礼。
 
一次袖珍型总会
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差会欧洲理事会第三次会议于1885年9月15日,星期二上午,在瑞士巴塞尔开幕。来自中欧差会的20位代表、英国差会的7位代表、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6位代表、3位北美洲的代表,出席了会议。还有大量的普通教徒进来参加了会议,他们主要来自瑞士,还有几位来自其它国家。W.C.怀把这次会议描述成一次“袖珍型总会”,会期为一周。但是,当把工作一展开,整整开了两个星期。这是一个精神更新的时期,是一个学习的时期,是一个在新的不同的领域建设性地计划上帝的工作的时期。怀爱伦像往常参加这种会议一样,在会议期间,把她的时间分为写作和勤勉地为公众工作。
理事会每日的程序和总会的特点相类似。B.L.惠特尼担任主席,并在指定的委员会任职。怀师母在星期三上午5:30作了虔诚的演讲。这是她和特地赶来参加理事会的教牧人员一道参加的第一次会议。她演讲的内容是培养爱心和相互之间亲切相待的必要性。
 
一次有益的理事会
在上午9:00的业务会议上,W.C.怀特说要充分利用他们将在一起度过的有用的时间。他建议,在理事会期间举办一个圣经讲习班,专心研读圣经,对较难的圣经主题进行研习。在美国进行的圣经研究,可以进行修改并翻译成为法文、德文和丹麦、挪威文,并把这作为他们工作的基础。他还建议,举办英语学习班。
这样的安排,就使这次理事会成为一次有益的会议;内容包括,来自不同工作领域的日常工作汇报、业务会议、每日研习圣经和学习英语。
在这两周的时间里,引起特别关注的主题包括:利用文字布道;推进公共布道;使用帐篷;欧洲独特的问题;是否到军队服役?安息日在军队服役?复临信徒子弟在安息日到义务学校上学?
丹尼尔•博狄奥(Daniel Bourdeau)提出一个可能是爆炸性的主张。怀爱伦在日记中进行了描述:
 
丹尼尔后来提出了他的计划,不要鼓励法国和意大利与瑞士联合,而单独成立区会;他们自己想办法成立自己的区会。对于这个计划,我诚挚地表示反对,因为这样做的影响不好。 这不利于团结和工作中的和谐,会使力量分散;这不利于上帝所需要的统一。(同上) 
 
博狄奥争辩说,每一个民族的团体都是妒忌的和独立的,因此,就会不满意只是瑞士区会的一员。怀师母建议,每个团体都要学会和其它民族的人混和在一起,这是一个很充分的理由。她向总会的主席汇报这次经历的时候说道:
 
我告诉丹尼尔弟兄,这与上帝的意愿不一致……真理只有一个。它会把来自法国和意大利的人,与其它国度的人混合在一起;通过真理,使他们变得柔顺和文雅高尚。(《怀爱伦书信卷23》1885年)
 
她指出,在欧洲国家的圣工,仍然处于萌芽期;要是按照这个计划,会导致软弱。面对不同意见,博狄奥变得很激动。他宣称,他做圣工时受到了伤害,并举了例子。怀爱伦走出了屋子。她后来写日记的时候写道:“对于任何这种精神,我不能支持。”(《怀爱伦文稿》1885年16A号)
丹尼尔•博狄奥在22岁的时候,接受了第三天使的信息。归正后不久,他就强烈地感受到怀爱伦的感召力和工作的影响;因为在1857年6月28日,他亲眼见到了她在异象中。他后来宣称,“自从亲眼所见这美好的现象,我再也没有怀疑过”(见《怀爱伦,余民教会的信使》第24页)。但当爱伦的证言触及到他的一生,他几乎惊慌失措!他在1885年11月10日的《评论与通讯》上,报导了他得胜的经历。这篇报导一开始就反映了他的态度:
 
这次理事会是过去了的一次珍贵的集会。在过去的二十九年中,我参加过的所有的会员大会中,我认为从各个方面来看,没有一次可以像这次一样,可以称为胜利的大会;基督徒的爱和团结,自始至终占上风。各民族的人混合在一起,所有的人都认为,我们的事业只有一个,我们的目标只有一个,我们必须团结起来,把我们的工作推向胜利。
 
然后,他讲到他个人在对待预言之灵劝勉时的内心挣扎:
在这次大会上,怀姐妹和她的儿子W.C.怀特长老的工作,受到了高度赞扬……
听怀姐妹恰当地描绘她所看到的不同领域的特征,是何等有趣、何等令人惊讶啊!这只有上帝才能把这些揭示给她,并告诉她怎样应付。听她从真实呈现的异象中得到的印象,一个接一个地描述她从未见过的人,或者指出他们的错误,或者指出他们对维护圣工的重要关系,他们应该怎样与圣工相联,以便取得更好的作用!
因为我有这么好的机会试验这件事,亲自在现场;并且知道,没有人告诉怀姐妹这些事!作为一个翻译,我不得不惊呼,“足够了!我不需要进一步的证据证明它的真实性。”
 
 
访问斯堪的纳维亚
夏天比早冬更适宜访问北欧国家,教会的工作在那里发展得很好。但不能确定怀爱伦是否很快就要回美国。因此,人们觉得,对于她的第一次访问来说,最安全的路线是访问斯堪的纳维亚的主要教会。
10月6日,理事会结束正好一周;她们一行四人离开了巴塞尔——怀师母,W.C.怀,萨拉•麦英特菲和塞西尔•达赫俄。塞西尔来自挪威的克里斯蒂安尼亚(奥斯陆),她是向导和翻译。到德国的法兰克福,要坐一晚的火车,然后去汉堡。在基尔,他们坐渡轮,经波罗的海去丹麦。爱伦发现,这次经过北部国家的旅行是一次有趣的经历。
 
访问丹麦
J.G.马特森(Matteson)星期四上午在哥本哈根迎接他们。他把旅行者带到他的家,让他们上了六段楼梯,来到他家的单元住宅。楼虽然有一点难爬,但一到了那里,怀师母发现,那里一片迷人的景色!
哥本哈根的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在离马特森的住宅不远处的一处大楼四楼的一间小会堂里聚会崇拜。星期五晚上,怀爱伦给聚集在那里的35个人讲道。其中三分之一的人来自当地的教会,其他人则来自附近的教会。她讲的题目是“无花果树的故事”。
她发现,这个会堂又湿又冷,但安息日上午,她又来到这里。她本来牙不好,又没有得到适当的治疗,冷和潮湿加剧了牙痛;她给坐得满满的一屋子的人讲了“真葡萄树”。
在丹麦,很难找到可以举行宗教会议的会堂。但是他们发现,有一个地方,是一个地下室,能容纳200人,却只有100个左右座位。整个一个星期,他们每天晚上在这里集会。
怀爱伦在哥本哈根讲了五场道,然后他们一行人乘船去瑞典。
 
访问瑞典
10月15日,星期四,爱伦她们乘汽船去瑞典的玛尔莫。她在日记里写道,“我们今天早晨离开哥本哈根”。她们坐了一晚的火车,到了斯德哥尔摩。洛琳(Norlin)弟兄在那里迎接她们,并把她们带到他的家里。怀师母把他描写成一个这样的人:一个在简陋的环境下,以书报员的身分传播真理知识的人:
 
背着放有我们的书和报纸的包,他徒步从一个地方走到另一个地方,每天走很远的路。他的利润很少……一本大的精装书〔从美国进口〕他只能赚到五分钱,其它的书每本只能赚三分钱。我们出版社出的书在克里斯蒂安尼亚给他打三分之一的折扣……
洛琳弟兄的妻子是一个勤勉的人,清扫房间,洗衣服,做任何其它艰苦的工作。这样,她能帮着养家糊口。他们生活得非常节俭,在四楼住一间大房间,与另一户人家共享一间小厨房。(《国外布道史略》第189页) 
 
在指出这是一个在丹麦、瑞典和挪威工作是如何完成的例子后,她宣称:
那些徒步旅行,用皮袋挎着书和报纸的人,看起来是在从事一项很谦卑的工作;但他们不要认为,这有什么不体面。基督在世的时候,就是以一种谦卑的态度工作的;他徒步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一路布道。传播真理知识的人在散布宝贵的信息,一些人会接受这些信息。在上帝的王国里,可以看到他们劳动的成果。(同上) 
 
在斯德哥尔摩,她和萨拉住在一个叫约翰•尼斯的姐妹的家里。约翰•尼斯曾在美国住过,英语说得很流利。这是一个舒适的家,差不多达到天花板高度的地炉,给整个房子供热。爱伦非常喜欢和赞赏这个舒适的环境。
她们一行人在斯德哥尔摩,从星期五呆到10月21日星期三上午。在星期五晚上,安息日上午,然后在星期日和星期一的晚上,都举行了会议。安息日上午的会议在一个小的公共会堂举行。爱伦在日记中记载,“我们把这一天称为美好的一天。主给我的力量,使我在给他的子民讲话时声音清晰有力。”
访问瑞典时,她们在斯德哥尔摩西北150英里〔240公里〕远的格里西德赫呆了几天;然后去厄勒布鲁,在每个地方都会见了一些信徒们。她回想起改革的那些日子,1842和1843年复临信息在瑞典得到传播,但这时当局禁止传播这些信息。在这种情况下,上帝给了几个孩子以力量,他们传播了这个信息,号召人们作好准备。
 
挪威,克里斯蒂安尼亚
在天气不是太寒冷的时候,能够访问的最后一个北方国家是挪威。10月30日,星期五上午,他们到达克里斯蒂安尼亚(奥斯陆),被带到A.B.奥英的家;奥英是从战溪街派到挪威翻译怀爱伦的书籍的。住在讲英语的朋友的家里,对于怀师母来说是一种解脱。她唯恐受到误解!她赶紧在她的日记中记载下来,“虽然我们受到了我们丹麦和瑞典的弟兄和姐妹的欢迎,得到无微不至的关怀,我们始终觉得这是一种缺陷,因为我们不能一起进行交流。这样,我们就不可能尽力帮助他们;尽管我们非常希望这样做。”(《怀爱伦文稿》1885年27号) 
教会有120个成员,但在安息日上午,有200人出席了仪式,安息日下午的圣餐礼有100人参加。(《国外布道史略》第207页) 
她们在挪威整整度过了两个星期,连续三个安息日。除了到打兰门参加一次约定的演讲,所有的时间都用于处理主要城市克里斯蒂安尼亚的事情。这里正在建一个新的出版社,这是一个规模很大的建筑,和瑞士的出版社一样,不但有用于出版的房间,还有一个上等的会议室和员工住房。
怀爱伦到达克里斯蒂安尼亚一周后,她对于整体局势有了一个印象。她认识到,这些弟兄和姐妹需要接受高标准的劝导。这是上帝对他的子民,特别是信守安息日的子民的希望。
她详述了安息日的特点。“这是上帝的考验!”她宣称。
 
这根本不是人为的考验。这是区别忠不忠于上帝,事不事奉上帝的分水岭。(《怀爱伦文稿》1885年27号) 
 
她对于立誓信教的信徒把他们的孩子在安息日送到公立学校上学感到关注。“他们并没有被强求这样做,但〔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如果他们的孩子不能一周六天天天到校,学校不会接收他们”(同上)。如果他们不能够与学校当局协商,那么就只有一条路——“严格地按照第四条诫律,遵守安息日”,这样就要求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建立他们自己的学校。
她有机会在克里斯蒂安尼亚和一个叫汉森的建筑承包人讨论一些这样的事情。汉森是一个卓越的有影响的信徒,但对于遵守安息日持有相当松懈的观点。爱伦把这次访问描述成一次非常愉快有益的访问。他们讨论了健康改革,她向他讲述了她所经历了的教会工作的兴起和发展。
当最后一个周末来临的时候,她知道这是一个关键时刻;因为她的尖锐的证言经过一个周,已经唤起了心灵的振荡和改革。
这一个星期,她为克里斯蒂安尼亚教会写了16页证言。A.B.奥英已经翻译了大部分。安息日下午,他在教会宣读了翻译过的部分。
怀爱伦的关注,在写给他的儿子的信中,可以很容易地看出来:
 
以后没有时间来作见证。汉森弟兄没有答复,但他捎信来,说他很高兴在星期天午前带我去市里。我告诉他,我很高兴去。
他和我谈到每一件他所关心的事,我又把安息日这个难题提了出来。他说,他想要尽快地改变他的态度;我们度过了一个非常愉快的社交时间。他坐在马车里萨拉常坐的那个位置。安妮坐在他的旁边当翻译。他说,如果我答应明年春天再来,他就会格外努力地学习用英语交谈,听懂英语。我告诉他,我认为没有问题,我会来的。(《怀爱伦书信》1885年35号)
 
她在克里斯蒂安尼亚参加的最后一次会议,是在那个星期天下午3点在禁酒会(Good Templars)会堂举行的。她在那里参加过教会安息日和晚上举行的一些会议。
当她结束仪式的时候,和人们道别。她想在他们仍在唱歌的时候悄悄离开,来到马车边,她看到人们在等候她:
但我没有这样轻易就走开,人们蜂涌而至!他们一个一个地拿着我的手,吻着,泪流满面,告诉我,我的信息对于他们起了多么重要的作用。他们紧紧地握着我的手,非常亲切!我不能轻易把手抽回来,而其他人在等待着和我握手。马车被包围了,我们不得不等待!后来,我感到很遗憾,没有在房子里等待和他们每个人握手……
这最后一次会议几乎给每一个人留下美好的印象,我想这次访问能做的都做到了。(同上)
 
第二天早晨6:30——离天明还有很久——她乘火车离开。许多信徒,包括汉森弟兄和姐妹,都来给她送行。
 
回瑞士的旅程
她们乘往南的火车,途经瑞典的哥登堡。大约9点,天变得大亮了。她欣赏到她称之为“浪漫的风景”。她们乘了六个小时的渡轮,去丹麦的弗雷德里克舍文(Frederickshaven)。在途中,遇到了暴风雨(《国外布道史略》第221页);然后,乘火车往南去德国,穿越德国去巴塞尔。
回到巴塞尔的家里,她总结了这次旅行的一些事情:
 
我们于11月19日〔星期四〕到达巴塞尔,回程走了四天。这次斯堪的纳维亚之旅为时六周,走了二千五百多英里……无论我们走到哪里,我们的人民热情地表达感激之情!感谢送给他们帮助,感谢对于他们的关心。这些帮助和关心,由美国教友的行为得到体现。(同上,第225页) 
 
访问意大利
怀爱伦疲惫不堪,想要休息几周。但是她发现,自己很快被卷入另一次旅行的计划中。这回是去意大利。
意大利那边有一些问题。中欧差会主席B.L.惠特尼建议,她同他去多雷佩利斯,给那里的几个气馁的信徒鼓劲。“由于我们北方的旅行艰辛的工作,使我们疲惫不堪,”她写道,“我好想在我们的巴塞尔的家中好好休息几周”(同上,第226页)。但是行程已经安排好了,下周四又要启程。她们回来还不到一周。
11月26日,星期四,这一天是她的五十八岁生日。上午,她由玛丽怀和惠特尼陪同,乘火车去多雷佩利斯。A.C.博狄奥和他的家人刚好住在那里。爱伦说,此行的目的,是“鼓励那里的一小群,在很大的困难下努力跟从上帝的人”(同上,第231页)。一个几个月前接受了以星期六为安息日的教友,现在成为了一个充满敌意的反对者;信徒们聚会反对他对星期六为安息日的怀疑。怀爱伦描述了她在多雷佩利斯开始工作的情景:
第二天是安息日,我在租用的会堂里给弟兄和姐妹们讲话;他们定期在这里举行安息日聚会。由于延误了发通知的时间,除了我们自己的人以外,其它到会的人很少。但我怀着对几百人演讲一样的兴趣,对为数很少的一些人演讲。我选择圣经中的以赛亚书56:1-7,我想让他们对服从上帝和在光亮中行走,而不考虑别人的看法或者尘世的路线的重要性留下深刻的印象。(同上) 
 
她指出,有些人可能会提出问题:为什么遵守诫命的人会与世俗社会分离而成为小群人?她回答:“不是我们选择与我们周围的人不同,而是因为我们看到服从上帝所有需要的必要性。”(同上) 
她访问意大利的第二个目的,是看瓦典西山谷。在这一周中,她乘马车到附近特别感兴趣的地方观光。当马车不能再往前走时,她好几次爬上山去,看瓦典西人的历史遗迹。瓦典西人曾试图躲避迫害,在这里,许多人失去了他们的生命。
她们现在马尔多人隐匿处的中心部位。当怀爱伦心潮澎湃,上帝高尚的见证者受迫害的历史在她心中浮现。周围的一些环境,她看起来很熟悉,因为她在异象中看到过瓦典西人的艰辛和受到的迫害。
她在德雷佩利斯,住在博狄奥家里的时候,举行了理事会会议,研究采用最好的方式引导意大利的工作。“我们不断请求上帝”,她写道,“打开真理的通道,接近住在这些山谷里的人们的心灵。”博狄奥在第三个安息日讲道,让爱伦有一点时间休息。但星期天下午,她给专注的听众讲道。星期天晚上,她又发表了演说;这是她在那里的最后一次会议。
12月15日,星期二清晨4:30,她和她的同伴在火车站赶回到都灵的火车。
周末,她和玛丽到家了。安息日上午,她在出版社的会议室里给信徒讲道。大量的邮件等待她处理,她赶紧工作;这些工作一点也不比紧急的旅行计划逊色。她在欧洲的主要国家,已经旅行了几大圈;在那些地方,把信息发送出去了。要是还留在欧洲,她希望她的写作能取得进展。
她呆在欧洲时间的长短还没有决定。她寡居五年了,她怀念雅各;在作决定的时候,希望得到他的忠告!她的儿子W.C.怀对她很有帮助,但这是他在密歇根州战溪街参加总会会议。
关于她的一般情况,怀爱伦于12月22日写信给威利:
 
我可以告诉你,我发现,我手头有好多工作,没法休息;即使在欧洲,也是这样!我想买匹马和一辆车,每天驾车出去。我不喜欢要马车夫驾车或者坐出租马车。(《怀爱伦书信》1885年38号)
 
一个月以内,她买了马车。她在写给加利福尼亚州的J.D.赖斯的信中描述了这件事:
我的脚踝骨折过,现在走路跛行得厉害。我的踝是五年前在战溪街受的伤。不拄杖,我有时不能行走,我不得不给自己买一辆马车;全套装备花了我300多美元。所有的人都认为,我有必要买这辆车,因为他们看到我走路不方便。(《怀爱伦书信》1886年18号)
 
在12月22日给威利的信中她继续写道:
噢,我现在所做的工作肯定比我一生中任何时候做的工作都要多!感谢主,给了我力量去工作……
我认为,我们这儿的工作还只不过是刚刚开始;还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做了大量的工作。我希望一个人能做十个人的工作。我会很乐意去做。但是我只能做一个人的工作——因为我的健康状况不佳,很虚弱。也许上帝可以亲自工作。(《怀爱伦书信》1885年38号)
 
“关于将来的写作,”她评论道,“我不好说,我必须写作。”一个重要的写作任务摆在她的面前,就是扩充历代之争系列书的第一册《预言之灵》第一卷——这本书涉及到大部分旧约的历史。这一卷后来名为《先祖与先知》。她写道:
 
我想,我可以在欧洲这里像在美国一样写作。请你做出安排。如果玛丽亚很劳累,计划呆在家里,我可以把我写好的东西寄过去。但是如果你认为,她到这里来更好,那也可以。(同上)
 
她们一家现在出版社的三楼住了五间房。从斯堪的纳维亚回来,爱伦发现,没有取暖设施的出版社“冷得像谷仓”!并且还需要一些家具,这样就会更舒服一些。她很羡慕她在瑞典看到的炉子,所以她下楼去选择了“一个土炉”,像“瑞典看到的白色的那种,但我们买的这个大约有五英尺高〔2米〕,褐色土炉。价格也不贵,20美元……因此,你会看到我们将呆在这里好好过冬。”(《怀爱伦书信》1885年37号)
 
在这同一封信里她写道:
惠特尼和凯洛格教友忠诚热心地尽他们所能帮助我们。凯洛格弟兄和我们一起吃住。他们看来想要把我所需要的东西都准备齐全,使我可以舒适地居住。
但买家具花费得很少。凑拢并借来的东西,一起给了我们三个上乘床架和床垫。两间房间都铺了地毯,虽没有铺满,但足够用了。(同上) 
    
整个冬天和1886年春天,爱伦把她的精力放在写作上,偶尔在周末去附近的瑞士教堂。她除了几乎是在不间断地写信外,她首要的写作任务就是要执行欧洲传弟兄理事会快结束的时候通过的一项决议,要求用英文出版一份关于“欧洲差会的报导,报导怀姐妹清晨谈话和她访问差会的梗概”(《国外布道史略》第118页)。这将给美洲的成员们提供信息,给他们以鼓舞。
 
玛丽安•戴维斯加盟
二月初,W.C.怀开完在密歇根州巴特尔克里克召开的总会会议,带回一些工作人员。其中包括L.R.康拉迪(L.R.Conradi)长老夫妇,还有玛丽安•戴维斯。当爱伦听说她们很快就会到巴塞尔时说道,“这就解决了我们在1886年的最好时机,能否留在欧洲的这个问题。我们要在这里写书,并在这里出版。”(《怀爱伦书信》1886年94号)
当春天来到瑞士的时候,她们计划好了在欧洲的工作。怀爱伦在一封内容充实的信中写道:
 
我们正打算再次去意大利。我们应该访问其它教会;他们在大声呼唤我们。他们呼唤我们再次访问丹麦、瑞典和挪威。这些地方需要非常努力的工作。我有一点畏惧,但我觉得我必须去。耶稣不是为取悦自己而活着。我不知道我们今年冬天是否会离开这里。上帝会指引我们。(《怀爱伦书信》1886年11号)
 
十天后,4月15日,星期四上午,爱伦由萨拉、威利和玛丽陪同,登上了去意大利的火车。星期五,她们又到达多雷比利斯A.C.博狄奥的家里。(《怀爱伦文稿》1886年62号) 
从她们回到巴塞尔,到第二次对斯堪的纳维亚国家的访问中间有六周。这六周,爱伦用于写作,周末访问附近的教会。
 
怀爱伦的第二次宣教旅行
这对于爱伦来说,并非愉快的旅行。她不是作为一个旅游者来旅行。她有工作要做。尽管形势恶劣,她也决心要去。在几个月前,她说过,“当我不得不做的时候,我什么事情都得做”(《怀爱伦书信》1886年95号)。她信赖主,主会给她以帮助。
 
瑞典
于1886年1月23日召开的瑞典大会会议,大约有来自10个教会的65位成员参加。23位是其中九个教会派来的代表,代表总共250名成员。出席会议主要的牧师有J.G.马特森,O.A.奥斯伦和W.C.怀特。
怀师母参加了安息日和星期日的会议,出席的人很多。她告诉人们,如何将真正的成圣和虚假的、缺乏十字架的经验进行对照。后者虽宣称完美,但根本与完美大相径庭!到会员大会结束时,她在十天内共讲了11场。
“我认为,这里的工作进展不错,”她回到巴塞尔后写信给玛丽,“我觉得我的健康状况也比前几个月要好得多……教友们受到了很大的鼓舞。这是一次很好的会议,一切都进展得很和谐……我告诉你,这里的事情比起我们去年秋天在这里时大不相同。有一个很好的会堂,座位设施也不错。如果耶稣和我们一道共同努力,我们确实会受到鼓舞;他也会受到鼓舞!”(《怀爱伦书信》1886年38B号)
 
挪威——克里斯蒂安尼亚
在离开美国之前,怀爱伦在异象中见到克里斯蒂安尼亚教会虔诚标准很低;八个月前,她在那里不得不作了针对性很强的见证。反响是积极的。
她和萨拉于7月2日星期五上午十点多一点,到达克里斯蒂安尼亚。火车站有人在迎候她们,她们乘车去原出版社大楼。那里为她们准备好了两间很舒适的房间,外加一间厨房。汉森弟兄,这位杰出的复临信徒建筑承包商,在她刚刚到达不久,就拜访了她;她感到很高兴。
她应邀参加了在新建的出版社宽敞的小教堂里举行的安息日上午的教会崇拜。这个小教堂为41英尺(13米)乘以55英尺(17米),空间高度有22英尺(7米)。挪威的175位基督复临安息日会中,大多数是这个教会的成员。为了平衡,分为两个小得多的圣会。(《基督复临安息日会年鉴》[1887],第94页) 
怀爱伦在那里的几天里,有机会察看出版社舒适的新大楼。当有人领着她参观几个部门时,她高兴地想到,有了这些一流的设施,适用的期刊和书籍就可以很快印出来,完成它们的使命。她来到印刷间,特别感兴趣。她说,她在几年前看过这间房子和这些印刷机——是的,差不多12年前的1875年1月3日,她在密歇根州战溪街,在异象中见到过这些东西。(《怀爱伦自传》1915年版,第299页) 
这对于挪威教会来说,是一个关键时刻。爱伦继续工作到星期二晚会议结束,但在离开去丹麦的前一天星期四的晚上,她又到教堂讲道:
 
我向教会提出,在上帝承认他们为他的孩子之前,他们必须有品格上彻底地改变。我敦促他们,要注意教会的秩序。为了使他们自己在上帝的教会里行为举止正确,他们必须努力注目仰望耶稣。我敦促他们注意正确遵守安息日的重要性……如果继续向前,那么将会有出自内心的悔改……参加完这次会议后,我在克里斯蒂安尼亚的工作就结束了。(《怀爱伦文稿》1886年66号) 
 
她说:“这里教会的工作还只不过刚刚开始。”
 
丹麦
由于逆风行驶,怀爱伦她们所乘坐的船,很晚才到哥本哈根;她们没有赶上安息日集会。但是星期日下午,会堂全坐满了,许多人站着很仔细地听着她传讲的信息。
星期一上午的会议,只有24个人参加。这个时期,哥本哈根相当多的人失业;有工作的教会成员,不敢冒被辞退的风险。她在丹麦的这一周时间,参加了一些出席人数很少的会议;有时写作,有时观光。7月26日,星期一,她和萨拉•麦英特菲,W.C.怀一起赶回到巴塞尔。
 
英格兰
在家里呆了大约一个月,她又出发,去参加在英国大格林斯碧召开的第四次欧洲传弟兄理事会。
虽然理事会的事务会议要到9月27日才开始,但帐篷会议正在大格林斯碧举行,爱伦投入到这项工作中。9月18日安息日,开了两次会;星期天,又开了举行两次会;还在星期日和星期二清晨,与教牧人员谈话。
星期天晚上的会议,参加的人很多,帐篷里满满的,还有一半的人站在外面。大家听得很专心;她的演讲发挥得很自如。(《怀爱伦书信》1886年23A号)
许多这一周参加会议的人要参加理事会,留在那里度过9月25日的安息日。怀爱伦早晨5:30,在差会总部的一间通风不好的小房间里给他们演讲。污浊的空气,使她几乎麻痹。
开会的地方的通风太差,她后来病倒了。发烧,胃痛,肺部还有炎症。
萨拉给她做水疗,她好了一些。她仍然留在大格林斯碧;但不论是参加理事会的这一周,还是此后的一周,她虽然参加了理事会的一些会议,却没有再讲道。她做的工作有个人会见、写作和给予忠告。
第四次传弟兄理事会的事务是常规性的,各个部门进行工作汇报,作出了一些旨在推进布道的决议,选举了一些领导人。
 
法国
在伦敦呆了一两天后,她们去法国。随着健康状况的改善,怀爱伦为B.L.惠特尼写了几封信;他将带着这些信,去参加于11月18日在战溪街举行的总会会议。然后她和萨拉,她的儿子,和英格斯夫妇离开,去法国的尼姆,那里要举行帐篷大会。
D.T.博狄奥在尼姆租了房子安家。他在那里搭起了布道帐篷;几个星期以来,他在一定程度上取得了成功。他遇到了一些阻挠,一些无赖想要扰乱会场。但当怀爱伦和他们一道工作后,事情就很平稳了。10月16日安息日,英格斯在清晨的会议上讲道;他所阐述的关于恢复安息日的信息,很快被大家所接受。怀师母在安息日上午的崇拜上讲道,在晚上的会上又接着讲。在尼姆,有16个人信守安息日(《怀爱伦文稿》1886年70号)。爱伦和英格斯夫妇所参加的持续了两个星期的会议,是对教会和普通民众进行布道——爱伦主持每晚的帐篷会议。她在这座大城市进行了一番观光。这座城市的历史早于基督在世时的生活和传教生活。
由于这是系列福音布道,她的讲道内容是以基督为中心,触及灵魂。每天她能出去游览一会儿,买点东西;像以前一样,写啊,写啊,写——在尼姆,她写了100页。
 
在法国瓦伦斯
旅行者们在法国瓦伦斯停了下来,会见在一起举行了两次仪式的几个安息日信徒。在瓦伦斯的时候,她们参观了大教堂;在那里,看到了教皇普拉斯六世的半身像。“这就是在预言里提到的罗马教皇,”爱伦写道,“他受到了致命的伤害”(同上)。她饶有兴致地参观了附近的城堡,罗马教皇就是被禁闭在这座城堡里死去的。
 
第三次访问意大利
怀爱伦打算在意大利呆两周,但当她们到达多雷佩利斯时,发现一个叫科柯达的人企图抵消A.C.博狄奥刚刚在帐篷大会所做的工作。科柯达进行攻击的炮弹,来自于一个复临信徒迈尔斯格•伦特。这种阻挠,早在爱伦第一次访问意大利的时候就出现了;现在只是在重复,看起来不会有什么成效。
她于安息日在多雷佩利斯讲道,星期日在瓦雷佩利斯讲道。然而呆了几天后,她发现很难取得成效。她和英格斯夫妇启程回巴塞尔,她们在路上花去了两个星期,一路访问了瑞士的洛桑和比恩教堂。
她于11月23日星期二,到达巴塞尔。她已经离开十个星期了。第二天,她在给G.I.巴特勒的报导中写道:
 
几个星期以来,我一直受到雾、雨和会议室里不良通风的袭击。我在会议室里与人谈话,那里有时候很热,空气不新鲜;我们到外面谈,又受到来自湖面的猛烈的刺骨寒风的袭击。我老是感冒……再过两天,这个月的26日,将是我59岁生日。我感谢天父给我力量,使我能做比我自己所期望的更多工作。我全身心感谢上帝。我正在考虑,我们是否非要留在欧洲呆更长的时间。(《怀爱伦书信》1886年115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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